景易啊,你那猎户夫郎养不起你了?怎么现在还要你出来辛苦摆摊?”
旁观的人趁机道:“当猎户的夫郎我还是头回见,别是个夜叉吧,哈哈哈哈!”
众人顿时发出一阵哄笑声。
“看来这软饭也不好吃啊,兄弟你也是够不容易的,我都忍不住开始同情你了。”
而一个屏风之隔的另一桌。
在这坐的也都是李泽和他那群狐朋狗友的家眷,说是家眷,其实都是宠妾或是外面养的不敢带回去的人。
这些人应该是经常聚,边栗被带过来的时候,大家正在有说有笑地谈着话,看着颇为熟稔。
看到进来的边栗,众人皆是一愣。
跟过来的小丫鬟悄悄在李泽的小妾耳旁说了什么,那女子才挂上了程序化的笑容,让边栗坐下。
不过边栗的注意力却一直在那女子旁边的哥儿身上。
那哥儿带着面纱,看不清楚面容。
但边栗在进这里的那一瞬间,就感觉到了他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虽然旁的人也暗戳戳地在打量着边栗。
但当他们注意到到边栗的穿着打扮时,初见的那丝惊讶也在此刻变为了不屑。
但这个哥儿跟其他人不一样。那双眼睛透着边栗熟悉的恶意,目光有如实质一般,恨不得把边栗剥皮拆骨,就此了结才好。
而边栗之前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过这种视线。
只是之前那个人和眼前的人差别有点大,这人身上穿的是现下最时兴的料子和款式,头上一根上好的白玉簪子把一头青丝簪住了,手腕上的手镯看着水头也正好。
那哥儿的穿着打扮,让他恰到好处地融入了周围的人与物中,再也看不出当初那个贫家哥儿的影子了。
边栗坐下后也顺着那视线回望过去,那哥儿顿时一惊,感觉像是被人看透了一般,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上的面纱。
在确定面纱还在之后,他才稍微放下了心,转头避开了边栗的目光。
两边宴席隔得不远,可能是为了避免谈话被隔壁的男子们听到,桌上的众人说话都比较小声。
正菜还没上,大家不时吃着桌上的茶点和前菜。
“这个糕点之前没见过,味道还不错,是福膳楼出的新品吗?”
李泽的小妾闻言也抬手拿了一块邵景易他们准备的沙琪玛,入口酥松绵软,甜而不腻,确实不错。
一般酒楼里有什么新菜式,李泽都会先给她带来尝尝,这个糕点她还真没尝过。
“这两个也好吃,应该也是新菜式吧?”另一个哥儿指着桌上的冰粉和凉粉道。
大家凑在一起夸赞福膳楼的吃食、又谈论起哪里出了新的料子、首饰。
边栗坐在这儿,没有人主动跟他交谈,像是被人晾在一边似的。
但他本就不是多话的性子,他们谈论的东西他也没怎么关注过,就算故意搭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仔细地听着隔壁的谈话,以便于在合适的时候出手帮忙。
没多一会儿,隔壁越说越起劲儿,连边栗旁边的人也逐渐安静下来。
听着隔壁越来越过分的话,边栗放在桌上的手指慢慢收拢,脸色也越来越冷。
而带着面纱的哥儿把一切看在眼里,眼中抑制不住地露出几分愉悦来。
“我的夫郎确实是猎户,不过给他做赘婿,是我自己求来的。”
议论纷纷的众人听邵景易这话,顿时一愣,就是一个粗鲁的乡野村夫,又不是高门大户的哥儿,至于求着给人做上门婿吗?
邵景易说着说着脸上还露出几分笑容:“我夫郎冒险独自上山打猎,每日还陪我一起辛苦地出摊干活儿。他那样好,能跟他成亲,是我的幸事才对。”
不管是昔日的同窗还是李泽的好友,都被邵景易这厚脸皮发言给震惊了,真的是一点男子尊严都不要了吗?
一直沉默观战的陶仁义突然出声:“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把吃软饭说得如此义正言辞,你怕也是第一人了。”
“我凭自己本事成的亲,吃的软饭,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羞耻的?
再说我不仅自己吃饭,各位今天吃的饭也有我的一份功劳。各位要是觉得我们家的冰粉好吃,欢迎各位来我们小摊,我们摊位虽小,但是提供全方位的外送服务。
保证准时准点地给各位送到。”
刚刚那个曹姓书生看着李泽和陶仁义不悦的神情,主动站出来道:“你这冰粉也不过如此,我看就不如面前这个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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