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主要是被哥哥发现的话,屁股绝对会特别痛的!】
他借着撩头发的动作,把手伸到肩膀后面,朝柜门方向比了一个竖中指的手势。
【fk!】
系统大笑。
镜子里,衣柜门无声地合上了。
吹风机的声音停下来,席光济的手轻轻蹭过他的耳垂,低头说:“今晚我留下来?”
“不可以。”
汲月冷着脸把脑袋摇成了大号拨浪鼓,湿漉漉的发尾甩在席光济的手上。
“为什么?”
“我和你又不是情侣关系。”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变成情侣。”
“不要。”
“这么讨厌我吗,小月?”
席光济气得笑了,捏着汲月的脸,相当粗暴地亲了下去。
寂静的酒店房间里,两人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也起伏不定。
一道目光也从柜子的缝隙里注视着这一场景——
少年背对着衣柜的方向,被男人单手搂在怀里、掐着脸强吻。
他被手臂圈着腰抱起来,衣服被往上带,露出一段瘦白柔软的腰。
男人的手指穿过了浓黑的长发,按着他的后脑,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他们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细微的的水声和呜/咽从那儿传了过来。
晁子濯盯着这一幕,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起来。
……
席光济对着这种拒人千里之外状态的汲月,总是无法平静。
……够了。
席光济凝视着镜子里的那双蓝眼睛,彼此对视了许久。
以前他们也会这么彼此对峙,因为汲月从小就经常偷偷摸摸计划离开庄园玩耍。
有很长一段时间,席清都不在国内,家里是席光济在做主,只要他不同意汲月独自出门,汲月就冷脸不理会他,有时好几天都不和他说一句话。
汲月的性格就是这样,只对感兴趣的东西兴致勃勃,比如床上的豌豆植物、僵尸和推理小说。
两人僵持了许久,席光济闭上眼又睁开,还是松了手。
“附近有一间公寓,空了很久,安保比这里好,你明天搬过去住,别住酒店。”
他注视他被亲得一片水红的唇,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把银色钥匙,放在桌面上。
“哦。”
“记得搬过去。”
“嗯嗯。”
席光济俯下身,在他耳畔说:“如果被我发现你和那个黄毛男还玩在一起,我真的会掐死你……小月。我走了,早点睡。”
【他怎么一幅被你伤了心的样子?好像当初你放弃了他这个正宫选择和黄毛私奔?】系统啧啧说,【他肯定爱上你了,日久生情!】
门在背后合上了,汲月悄悄竖起耳朵,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静了十来秒,衣柜门无声地打开,晁子濯从里边走了出来,将自己的棒球帽扣到了清朝僵尸手办头上。
僵尸顶着棒球帽坐在床沿,像个被强行拉入摇滚乐队的老古董。
“你哥总算走了,他亲你亲得舒服吗?”晁子濯揉着腰,眼中满是冷笑,“他怎么还摸你的腰?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是席家的童养媳。”
“不知道你在胡扯什么。”
“好吧,我只是想见你,真的很久没见面了。”晁子濯忽然叹气。
“你不是在欧洲开演唱会吗?”
“巡演结束了,下次开要半年后,我现在在休假。”
晁子濯在沙发椅子里坐下来,这是张双人椅,汲月只占了一点点空间,他坐下来就把剩下的位置全都塞满了,本来就长得人高马大的,长腿一伸,手臂往椅背上一搭,懒洋洋地占据了大半张椅子。汲月瞥了一眼,几乎都快比他大腿粗了。
“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晁子濯又继续打听他的信息。
“没。”
少年低头继续玩那个诡异的清朝僵尸游戏,一刀砍下了僵尸的脑袋,血淋淋的像素光效映在他脸上,衬得这张苍白冷淡的面孔像个杀人狂魔
晁子濯嗯了声:“我也是一直单身。”
请不要打扰我打游戏。
汲月微微皱了眉,正要提醒他别吭声,他要打晋级赛,身旁的男人却揽住了他的腰,整个人挨近了过来,鼻尖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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