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无其事地回答:“我还有没有什么想问的?你不是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吗?”
“难道,你还有什么隐瞒我的事吗?”
谢霁青定定看了邬欲雪两秒,最终,还是移开了视线,低声说了句:“没有。”
邬欲雪静静地望着他,忽然弯起唇角,笑了一声。
“谢霁青,你知不知道,你撒起谎来真的很明显。”
他虽点破,但也不追问,推开堵在自己面前的人,按下门把手,淡淡道:“我出去喝口水。”
门刚打开,邬欲雪的脚步便是一顿。
宋钰书站在门口,脸色难看至极。
他直勾勾地盯着邬欲雪,近乎急切地辩解了一句:“不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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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慢慢解释。”
邬欲雪神色不辨喜怒,“比如,你为什么要创建那个群?”
宋钰书嘴唇嗫嚅了一下,迟疑道:“……我一开始打算针对的是谢霁青。”
“我原本以为他会是综合评定的第一名,因为他入学成绩最好,我有自信除了他没人考的过我,又因为我……很缺钱,所以想找办法把他挤下去,拿到最高一档的奖学金。”
说完,宋钰书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邬欲雪的脸色。
他甚至没多看谢霁青一眼,好像他嘴里要算计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比起谢霁青什么想法,他更在乎邬欲雪会不会因此讨厌他。
邬欲雪没有露出多余的表情,毕竟这些是他早就知道的事。
倒是谢霁青冷冷地嘲道:“这只能证明之前你想害的是我,证明不了后来那件事不是你做的。”
“既然你那么缺钱,不过临时换了个目标而已,你会就那么善罢甘休?”
宋钰书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我还没有蠢到那种地步,对s级生的人下手。”
但这句话,同样也承认了他之前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只不过是风险太高才放弃了。
宋钰书抿了下唇,眼神黯然地看着邬欲雪,显然也清楚自己的辩解有多么苍白无力:“但是现在就算有机会摆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害你的。”
邬欲雪不置可否:“所以群解散后,消息记录什么的也都没有保存?你知道那些准备动手的人里都有谁吗?”
宋钰书皱起眉,费力地回忆了一下:“因为牵扯到你,所以我怕曝光出去亓序和虞璟找我的麻烦,尤其是亓序,我已经被他警告过一次……就是上次你在学生会办公室看到我的时候。”
他喉结微动,声音低了些:“当时你们去了仓库,我好奇你是什么身份,然后翻到了你的入学名单……我做得很小心,但还是被亓序发现了,他警告我,让我不要对你耍什么小手段,否则他不仅会让我退学,更会让我一辈子都后悔这么做。”
他眼神微黯,继续说下去:“在此之前,我都以为他是个装模作样的伪君子,至少愿意按照规则办事,即使看出是我故意引那些人‘霸凌’我的,他还是通了我的赔偿申请,因为按照规章制度我满足条件。”
他顿了顿,“后来我才发现,他只是不在乎这些,一旦涉及到你,他给我的感觉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我只是偷偷翻看了你的入学信息,他就给我下了最轻一级的处分,这直接影响到了我的综合评定分数,所以这之后,我没再敢真的打你的心思。”
“于是在看到群里把主意打到了你身上之后,我立刻光速解散了群聊,并且没有留下任何截图之类的证据,相关数据也全都销毁了。所以聊天记录肯定找不到了,但是其中几个说要害你的人,他们的头像id我还有印象,能对应上真人。”
宋钰书忐忑地看向邬欲雪:“我可以帮你去警告他们,让他们停手……你可以原谅我吗?”
谢霁青也朝邬欲雪投来了隐晦探究的目光。
邬欲雪知道他还是在怀疑自己。
正常人知道有人要害自己,第一时间都会想尽办法阻拦,除非能预知未来,否则谁也没办法保证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但邬欲雪仍是面不改色地道:“不用,不要打草惊蛇。”
他编了一个听起来十分合情合理的理由:“现在还没有证据,我不想让这样的隐患继续留在学校里,所以我需要拿到足够的他们要害我的证据,让他们直接背上处分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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