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也是当之无愧的魔道魁首,现在估计早已突破大乘,到了距离飞升只差临门一脚的半步真仙了。
萧妄言勾了一下手指。
黎歌越手中的锁仙链当即脱了手,而他却连半根指头都动不了,魔气威压镇得他连发抖都做不到。
汗珠顺着发丝滴落下来,在地面溅出一朵深色的小花。
即墨繁只感觉一股令人不适的力道绕在自己身上,而后身体便不受控制地飘了起来。视野模糊了一瞬,他直接坐到了萧妄言那把椅子上。
腰上的链子被拽了拽。
“这玩意还挺好看。”萧妄言只是轻轻动了动手指,上头黎歌越写出来的魔气符文就被轻飘飘地抹除掉了。
即墨繁感觉自己周身的灵力游走畅通了一瞬,而后便又重新被狠狠压制住。
这次不同于黎歌越的力量那样柔和,而平白多了不少侵略性。
简直如同灵台被他人染指,不适感爬满了他的每一寸骨血。
他几乎克制不住本能,想挣扎着逃出去了。
漆黑的魔气符文重新顺着金属链条爬了上来,明明没有任何温度,却好似能灼伤他的皮肤。
是混沌的魔气与澄澈的灵气在相互对撞,他的身体在下意识排斥魔修的力量。
即墨繁咬了咬牙。
“你,本尊很满意你送来的贺礼。”萧妄言的兴趣似乎只是短暂在即墨繁身上停留了一瞬,随手一指就让侍女带着黎歌越出去领赏。
把人往旁边一丢,就继续去看其他人送来的东西了。
但他捏着锁仙链一端的手并没有松懈分毫。
而且角度不高不低十分尴尬,即墨繁想站没办法站直,想让姿势不那么变扭,那就得坐到萧妄言的怀里。
不提他对萧妄言这个人本身有什么喜欢或不喜欢的主观想法,毕竟他们今天方才第一次见面,什么评价还都说不上。
单提他一身满到都溢出来的魔气,即墨繁就一点都不想靠近。
实在是从生理层面感到恶心。
魔宫的守卫筛选用了几个时辰,到了萧妄言这里,他不到十句话就把所有人都打发了。
留下的只有即墨繁,还有
鸡大哥抱来的那只大母鸡。
即墨繁觉得自己已经渐渐对旁人的评价不那么在意了,但对于自己和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被放在同等地位这件事,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疙瘩。
“在想什么?”
腰上的锁仙链忽然被猛地一拽,即墨繁被拉得有些痛,完全是被拖着靠到了萧妄言身前。
后颈被扣住了,令人不适的魔气紧贴上了他的皮肤,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逃离。
即墨繁没动,只是掀起眼皮看了看萧妄言。
“在想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他说。
差不多是在直白骂人有病了。
“不愧是正道那边的天骄,都到这种境地了,还有空放狠话占口头便宜。”萧妄言嘴角的弧度拉大几分,压在他后颈的力气也更大了些。
像是要强迫即墨繁在他面前低头,即墨繁却始终绷着脊背,眸光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本尊有没有隐疾,一会你亲自试试不就行了?”萧妄言眉眼弯弯的,光看表情还以为他得是多和善一个人。
“小正道,你知道炉鼎的意思是什么吗?”
可爱得想把你捏死
即墨繁没说话,他很轻地眯了一下眼睛。
没能看到希望的反应,萧妄言似乎有些失望。但与之相对,恶趣味却在他眼底繁茂生长。
他随手轻轻一推,就把即墨繁丢给了旁边的侍女。
“带他去换件衣服,这件太难看了。”
给即墨繁带路的侍女不多话,或许是在这种环境里少说就能活得更久些。
她沉默的把人送到一个宽敞的房间,留下一件衣服就退出去了。
即墨繁伸手拨了一下被他放在桌上的“衣服”。
这能叫衣服?这不就是几片轻纱系在一起吗?
且不说他不愿意穿这么寒碜的衣服,就算乐意,每一片布应该摆在哪里他都没有头绪。
萧妄言的审美这么
这么奔放吗?
线索甚少,即墨繁也猜不出这位魔尊的具体想法。
在房间里随意溜达了一圈,这里除了一张大床之外,就是另外一侧被纱幔半遮半掩的一汪温泉。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