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本来就因为汇聚了太多魔修而十分拥挤,这会一出现骚乱更是到处都在拥拥挤挤。
任凭怎么焦头烂额的疏导,也不可能短时间解决问题了。魔将们只得暂时取消了主城内禁止御剑的限制,人人都着急忙慌飘到天上去。
满头大汗的魔将踩着自己的武器飞了回来,“火势暂时由水属性的守卫控制,烟花也已经停止,起码受害区域不会再扩大了。”
“这烟花怎么会出问题?是什么人准备的?”巫祺问旁人。
几个魔将都面面相觑,中有一人不太确定地开了口,“好像是尊后自己提出来想要的?”
“就算是他提的,也不能是他自己采买了烟花吧?问题不是出在烟花本身吗。”旁边有人问。
“这次负责道侣大典整体布置的是尊上从外头找过来的人,他人现在哪里?”
“出城去了,尊后遣他去办事。”
“什么?怎么会这么巧!”
“快把他找回来!别让他跑了!”
“他身上有没有沾染千寻香的味道?去炼狱把魔犬领出来!”
魔将们乱哄哄地讨论该如何解决眼前这堆烂摊子,有人却注意到巫祺始终没有参与到讨论当中,忍不住拍拍他的肩,问了一声怎么回事。
“你们是不是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巫祺叹了口气,“有人去管尊后的死活吗?”
他就是不会跑
“他能怎么样?火烧着的地方本来也离他挺远的。”
“就是,真遇到危险的情况他难道还不会跑吗?”
七嘴八舌的讨论在有人输出这句话时忽然静了下来。
“他就是不会跑。”巫祺说到这里都忍不住笑了一声,说不出这笑是苦笑还是嘲弄。
“尊上前两天喂了他一整瓶散灵丹,他现在是个连普通人都比不上的废物。”
聚成一团的魔将们登时面色都变得相当差劲,一个个都着急忙慌把视线重新投回地上那抬被装饰得金碧辉煌的轿辇。
绑满喜绸的金丝楠木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只偶尔有守卫急匆匆御剑而过。
“尊后去哪了?”
“快找!”
看着一群人刚冷静下来又马上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巫祺只觉得没眼看,叹了口气。
这都一群什么酒囊饭袋。
尊上对魔界的威慑力一直都很强,修仙界那边也没有犯境的意思,以至于虽然他们名义上是魔将,但最近做得最多的工作竟是调解城内治安问题。
都快把日子过得平和成正道了,哪有一点魔修的样子。
如今遇到这么点小事就不知所措方寸大乱,实在是愧于魔将的称号。
弄点乱子出来刺激一下兴许还算是好事一件。
几个念头飞快在脑海里转了一遍,巫祺回过神来,快速跟上了同伴的队伍。
守卫们在忙着将闲杂人等疏散出城,另一部分则飞来飞去救火引水,忙得不可开交。
找人的活只能由魔将们亲自来做。
“我说尊后该不会趁乱直接跑了吧?”这么点简单的工作自然不需要耗费多少体力,这个魔将一路呼哧带喘纯属心因性作用。
“他是被尊上一瓶散灵丹强行留下的,会想着脱离他的掌控多正常啊?”
“吃下那瓶药是他自己的选择,既然当时能选为了同伴牺牲自己的修炼之路,现在就不会出尔反尔。”巫祺说。
“他那些正道同伴可还没脱离危险呢,现在还被扣在魔宫里面,他要是现在反正,只会前功尽弃,白白浪费一身修为。”
“那你说他这么大个人能跑哪里去?咱们就差把周围的房子全砸了吧!”旁边魔将摊着手问他,连调门都拉高了不少。
“不仅仅是用不了灵力而已,那么大量的散灵丹,给他造成的伤害肯定不小,几天时间根本不够他完全治愈,他现在就应该是个跑两步都喘的病秧子!”
巫祺对他的叫嚣很不满,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对方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脾气发得毫无道理,虽说胸中还是十分郁闷,但起码把瞪得像金鱼一样的眼神转到一边去盯着墙角了。
“外面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为什么尊上始终没有露面解决?”巫祺见对方稍稍冷静下来,也深吸一口气,提了另外一个他们方才一直忽视的问题。
旁边的魔将同伴一时沉默了。
他一开始是强行忽视了这点违和,毕竟虽说今天这事出得蹊跷,和他们关系不大,但办事不力四个字是肯定要压在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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