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要先回一趟长风谷,让凌以寒把他脸上这堆布条子取掉。
如今即墨繁周围还剩下羲和、盛昔,以及宁微生带领的云沧剑宗几人,和黎锦初带领的黎家弟子。
即墨繁其实提起过想同黎锦初也分头,毕竟他们两方一同前往魔界的目的是即墨繁和黎歌越,如今两重目的都已经达到,自然也没有必要缠在一起了。
结果黎锦初还没表态,倒是一众黎姓弟子先提出了异议。
“这怎么行?我们一路都患难与共过来了,自然要一路护送即墨首席回到宗门。”
“是啊,即墨首席在魔界一定受伤不轻,人少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办?”
即墨繁只觉得眼前好像站了一大堆半吊子黎锦初在和自己说话。
你就是太年轻
表面上的话都好听,又是担心自己又是同仇敌忾的表忠心,可谁听不出算盘珠子都快蹦出来了?不就是想在绑回魔尊这件事上分一杯羹吗?
即墨繁看了看一直站在一旁没有出声的黎锦初,却只收到了对方无奈摊手的表情。
一副“我也管不了,你自己看着办”的模样。
即墨繁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又吐了出去,“那就一起走吧。”
算了,这群人除了有点烦,跟在身边也没什么坏处,万一遇到打劫也能当一下打手。
他这张脸可说是行走的战旗,每次出门在外不遇到一两个一言不合上来就想跟他打一架的闲人简直可以算是白出门一趟。
有人能在前面帮忙拦着,他为什么要拒绝呢。
况且就算是真把人拒了,到时候人家不远不近的跟着怎么办?
又没恶意,一句“只是顺路”就能堵回来,黎家旁系的府邸几乎遍布整个修仙界,月长城黎家更是直接就在云沧剑宗外不到百里的地方,随便说去找谁都是个很好的理由。
还不如现在直接合流一起走。
一行人赶路的速度说不上快。
虽说只是皮外伤,但大家多多少少都是在魔界受了时间不短的魔气侵扰,乍然回到灵气充裕的修仙界,就像陡然从低海拔上了高海拔,赶路太快对灵台的负担太大,因而都放慢了脚步。
反正已经在魔界耗了那么久,不差这一两天的。
结果大家就在沿途中听到了有关即墨繁的那些负面传言。
什么堂堂天骄委身魔教,这究竟是魔性的扭曲还是道心的沦丧。
什么魔尊竟看上年轻小正道,这其中是否存在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乱七八糟说什么都有,总而言之核心观点就一条:
“即墨繁一定是背叛正道了!”
酒楼里,一个汉子酒后一拍桌子,同邻座的友人高谈阔论。
“我觉得玄乎。”朋友一边倒酒一边应声,“即墨繁不过一个新人修士,哪里值得魔尊高看一眼?”
“肯定是他把修仙界的情报提供给魔尊,借此换自己做魔后的荣华富贵了!”
“我可听说最近南疆那边不太平,那里的魔修已经蠢蠢欲动了。
“魔界有犯我修仙界边境的心,他即墨繁偏偏在这种时候做上魔后,不是私通魔修还能是什么?
“我还听说,他那个师弟,叫什么来着不记得了,反正也是在不久之前堕了魔了。
“云沧剑宗也是倒霉,怎么会选了这么个人做首席”
“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呢!”忽然有人出声打断了他。
几个喝得脸红的汉子都纷纷回头看来,只见一个陌生的年轻修士拍桌而起,一双眼死死地瞪着他们这边。
“你不服什么?说的又不是你。”酒后的情绪实在说不上十分稳定,方才嚷嚷声音最大的汉子这会又大着舌头起身和陌生年轻人论断。
“还是你和那个即墨繁有什么关系?或者你也是私通魔修,老子说的话戳到你痛处了?”
一句一句越说越难听,激得年轻人冲过来就想干架。
“先生,现在是休息时间。”与他同桌的一个戴着兜帽的男子倒是拦了他一下。
年轻人被他拉住了闸,虽说表情仍然相当不忿,但总归是没有继续往前冲了。
“没见识就不要胡说八道,什么云沧剑宗倒霉?分明应该是他们宗门感念天地,送了他们即墨繁这么一个福星进来。”虽说腿停在原地了,但年轻人嘴还没停,叭叭还在回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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