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就是…不想让别人欺负你……&rdo;
&ldo;伊凡,如果…如果有人欺负你,或者让你做你不愿意的事,你一定要告诉我。&rdo;
我轻笑出声,准备去整理床铺上的被子:&ldo;告诉你,然后呢,你要做什么?&rdo;
&ldo;我会杀了他。&rdo;
听到他的话,我总有种听初中小情侣中二期告白的感觉,于是我笑着回头去看他的表情,令我意外的是,科林斯很严肃,眼底里甚至出现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于偏执的疯狂。
这一刻我仿佛觉得自己才是那只囚于牢笼还浑不自知的绵羊,而科林斯从来只存在于猎人和野兽的行列。
====================
后来他还是主动抱着被子去睡了沙发,他总是不和我抢,总是把最好的一股脑全推给我,最后把我头脑都搞得不太清醒,他才满意。
科林斯就这么追了我一整年的时间,他很懂礼貌,也从不强迫我什么,甚至还会在独处一室的时候自觉与我保持距离。
自然而然的,我对他的态度,从好感上升至喜欢。
以至于后来半年已经算不上是来自他单方面的追求,因为我已经发觉到自己陷入了感情无法自拔,科林斯有一种独特的吸引力,就像在自由阶梯一样,他总是璀璨耀目的。
我们同样也聊了很多,从个性聊到政治军事,再从政治军事将话题扯出一个大圈,我们总有一大堆的话题可以聊。
这世界上仿佛再没有能与我聊得这么投机的人。
然而平凡的日子总是过得仓促。
在一个周末,他告诉我,要打仗了。
他有意要把我送到另一个地方避险。
我知道他在顾虑什么,这场战役不仅关乎胜败,还关乎他的性命,关乎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是否会付之一炬。
我应允了,在战争开始的前一周他就派人偷偷遣送我离开了首都。
他为我安排的地方很好,一切都是慢步调,最多就是去剪剪花修修草,我还在那里认识了个可爱的小姑娘,总是三天两头地跑来找我要糖吃。
一开始,我确实是享受着这份安逸的,因为科林斯无论再忙他都会大老远地差人寄信给我,撒上片玫瑰花瓣,写上些他新想的青涩情话,一封一封地包好送来。
对于浪漫的东西,对我一直很受用。
但是从第四周之后,便一封信都没有再来了。
我不免有些沮丧,沮丧完之后又开始烦躁,连到手的下午茶都不香了。
我挨到第六周,感觉有些不对劲,于是我开始尝试联系科林斯的副官,用任何渠道去打听有关他的消息,甚至非常可耻地欺骗那个单纯的小姑娘帮我。
方法虽然可耻,但是快捷。
在忙活了三天之后,我终于打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
他受伤了。
听说是作战中的判断失误,战舰被击溃撞上了小行星,他前一步乘坐逃生舱被弹出才捡回来一条命,整场战斗伤亡惨重,两败俱伤。
我坐不住了,反正这地方我是无论如何也再待不下去了。
我要去找他,即使那是刀剑无眼的战场。
我离开了那片能让人忘记时间的乐土,随身只带了一个箱子,里面除了衣服和他寄给我的信之外就再没别的东西,哦对了,还有一把没有子弹的手枪。
我搭乘唯一一艘能与前线接轨的跃迁舰,科林斯的副官见到我时相当震惊,别人都恨不得最大程度地规避战场,而我却巴巴地往战场上跑。
科林斯很快就得到消息,破例迎我登上战舰,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战舰,战舰士兵个个都很守规矩,连作息都严肃规定到每一秒钟,我见到科林斯时,他正坐在轮椅上批文件,右腿裹着厚重的石膏,最好笑的是他脸上还严肃得不行。
副官以为我会跑上去嘘寒问暖,殊不知我看见科林斯那副滑稽的样子第一眼就已经在努力憋笑了。
等门重新关上,科林斯才放下手里的文件,无奈地歪头看着我:&ldo;好了,人走了,你尽情的笑吧,别憋坏了。&rdo;
&ldo;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这东西你还要裹多久?&rdo;我一边笑一边蹲下身,用手指去轻戳他小腿上的石膏。
科林斯揉了把我的头:&ldo;别扯开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