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他说着说着,慢慢没了声音。
他杀人了。
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上面沾满了鲜血。
杀了人后的恐惧、慌乱和绝望悄无身影漫上心头,浑身的血液变得冷冰,凉意通过血液流经全身,让他不禁全身发抖。
冰冷的掌心一暖。
一只温暖的小手放在他的掌心里,紧紧的抓住他的大拇指,一团温暖也靠在他的心口上。
白瑞星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心口,“好吧,我原谅你了,别怕了别怕了,要是坏人再来,我会狠狠打他屁股,让他不再欺负你的。”
心头一暖,心里的寒意消退,裴奕抱着他晃了晃,“你之前说我不喜欢你。”
白瑞星的小脸又拉下来。
裴奕觉得好笑,唇角动了动:“别急着生气,我说过不喜欢你吗?我只是嫌你声音太大声了。”
白瑞星更加不高兴,捏着嗓子很小声用气音反驳他:
“哪里大声了?”
裴奕笑了下,同样用气音跟他说:“你记得有一次,你三更半夜大哭,全部人都被你吵醒了吗?爸爸妈妈还有隔壁楼的莲姨他们。”
那会裴奕正在准备第二天的终末考核,为此他已经不分昼夜高强度训练一周了,睡前还在复习文化课。
好不容易睡着,白瑞星一声哭嚎,将他睡意赶跑了大半,后来他辗转反侧半宿才睡着,第二天因为精神不济动作迟钝了几秒,险些错失第一。
考核结束后,他怒气冲冲回去找白瑞星算账,结果白瑞星也对他摆脸子,两人之间这一次的不愉快算是为后面两人关系尴尬起了开端。
说起这事,白瑞星完全忘了。
“啊?”白瑞星尴尬的挠挠脸,“我没有记得哦。”
裴奕一脸猜到了,“我想也是。”
现在提起来,反倒有些怀念当时。
为了这个考核,家里上到爸爸妈妈,下到佣人都在sw整理积极改变原来的生活方式,配合他的生活节奏。
时刻备有适口的饮食,夜里时常温着的补汤,家庭医生也时刻候命……
“哥哥,我们走哪里?”
吃了东西垫肚子,两人再次出发。
“去机场。”
他要去机场核实冯角和周楚末的话里的真假。
杂物间的门已经被医生撬坏,裴奕从杂物箱里找出一把锁锁住杂物间,将钥匙放在门框上。
他还不知道日后会怎么办,这间杂物间可以暂时当做他们的落脚点。
如果这间房子的主人回来,搜索一番也能找到钥匙开门。
两人走了一段路,头顶的太阳越来越大,两人头上都挂着满头的汗水。
裴奕从倒下一排的共享单车里抽出一辆完整的自行车,撬开车锁,他从旁边的车上拆下一个车篮子,找到几根钢管将车篮子固定在车把手和座椅中间。
他在拧铁丝,白瑞星蹲在一旁仰头看他,“哥哥你要骑这个车车吗?”
裴奕手臂的青筋暴起:“嗯。”
“那我骑哪个车车?”
车篮子固定好了,裴奕双手卡住白瑞星胳肢窝将他放到车篮子上,面朝自己,“你不骑,你坐这里。”
“可是我也想骑车车。”
“你会骑吗?”裴奕将水这些重物放自己背包背好,白瑞星的小包让他自己背着。
“我会呀。”
裴奕耳边响起沙沙车轮滚动的声音。白瑞星在家最喜欢蹬的那辆儿童玩具车,车轮上装了闪光灯,一转就会发出沙沙的声音,闪灯光五颜六色闪动。
家里佣人干活的时候都把这辆车藏起来不让白瑞星骑,嫌它太晃眼睛了。
“用脚蹬的儿童代步车不算。”裴奕想到他一房间的儿童豪车,又补充,“电动的不算,遥控的、联网的也不算。”
白瑞星今天很讲理,说不让就乖乖听话,按要求抱住裴奕的腰,“我抱好了。”
裴奕长腿一蹬,自动车在破烂的道路上歪歪扭扭行驶。
车轮碾过一块砖石,整辆车一颠,白瑞星跟着叫唤。
“哎呦!哎呦!”
行驶过一条满是小块碎石的道路,白瑞星被颠得说话一卡一卡的,“哈、哈、哈、哈、哥、哥、这、这样、好好、笑哦。”
长腿支在路面,裴奕问:“屁股痛吗?”
白瑞星如实回答:“有点。”
裴奕便将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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