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铁匠铺内有此起彼伏的打铁声,赤红霄还没走近看清楚里头的模样,就听见敲击声停了,铺子里传来一个甚是浑厚粗犷的声音;
&ldo;你这小子,又来我这儿浑水摸鱼!&rdo;
话音未落,就见铺子里钻出一个尚是年轻的平民小伙子,手里抱着一堆不成型的铁块,急匆匆地往外溜。
&ldo;给我站住!&rdo;那浑厚的声音近了几分。
赤红霄闲来无事,飞身闪到那小伙子跟前,抬脚就把他踢倒在地。
那小伙手中的铁块顷刻间散落一地,在被她踢倒后还想挣扎。赤红霄的反应比他迅速,直接一脚踩中了他的后背,让那小伙子动弹不得。
她这一脚脚劲甚大,那小伙被她踩得直在地上龇牙咧嘴。赤红霄还没开口询问情况,铺子里那浑厚的声音就已近在耳边;
&ldo;好拳脚!&rdo;
赤红霄抬起头,见铺子里走出来一个虎背熊腰的打铁汉,年纪大约三四十上下,蓄着一嘴短须,皮肤黑红。
他对着她利落的脚法笑了起来,那笑声爽朗而又洪亮。他转头看着地上抽着凉气的小伙子,口中数落道;
&ldo;让你小子成天在我铺子里浑水摸鱼,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rdo;
&ldo;两位大哥行行好,饶了我这次吧。我就是借点铁块想玩玩。&rdo;
那小伙子瞧见那打铁汉后不但没有惊慌失措,反倒嬉皮笑脸地拱手告饶起来,仿佛和那个他很是熟络一样。
&ldo;让你借着玩,我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你!&rdo;
眼看这打铁汉要亲自动手,赤红霄随即也松了脚。那个小伙子一骨碌便跑了起来,任那打铁汉在他后头拿着鞭子追。
那小伙子一边躲闪一边笑嘻嘻地告饶,身上一记鞭子也没挨到。
看来这是两个老熟人了,赤红霄没有继续上前打扰他们,绕开了铁匠铺往别的地方走。
赤红霄去了半晌尚未回来,在茶楼里等她的沈婳伊眼下无聊,只能选择拉长了耳朵,听一旁的茶客唠叨琐事。
&ldo;官老爷说这次要上报,请朝廷派兵来,这次一定要把山里的山匪全剿了。&rdo;
&ldo;他们哪次不这么说,哪次又剿干净了?我看依旧是换汤不换药,这日子迟早都别过了……&rdo;
旁边的茶客依旧在喋喋不休,沈婳伊听得起劲。她正刚听到本地的山匪剿灭不净,总要下山来侵扰百姓时。
茶楼内忽生起一阵骚动,其间的茶客全都惊慌起来。大门外传来十分凶狠的声音;
&ldo;全都起来站好!交冬饷了!&rdo;
茶楼内的茶客出于惊恐都聚在了角落里,沈婳伊也慌得赶忙离开了座位。
茶楼外早已聚集了手带刀剑气势汹汹的人。兴济县百姓最惧怕的山匪,此刻已经拎着刀要冲进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时隔一月,再度来修文,发现自己感情戏部分总会扩充,进一步追求细腻自然,而叙事部分总会更追求言简意赅。
这都是笔力的考验……
先生
门外聚集完毕的山匪鱼贯入了茶楼。茶楼内惊慌失措的百姓一脸苦色,纷纷摸出了身上的银两。
那些山匪口上说着要收冬饷,兴许就是下来打家劫舍的。
沈婳伊没想到在河间府地界内,兴济县不过是地段稍微偏远了些,就能让当地占山为王的山匪如此猖狂。
但那些山匪对着茶楼内的百姓除了抬手要银钱外,倒也没有其他的举动。只要把银钱给足,那些山贼抬手就能放人。
茶楼内聚集的客人越来越少,沈婳伊识相地摸出了自己的银两,想混在人群中离开。
但当那山匪来到沈婳伊跟前时,居然没有伸手收她的银钱,只是眯眼打量起了她的模样来。
沈婳伊赶忙低下了头,心里一阵七上八下。站在她跟前的那山匪唤来了身边的同伴。
他们交谈的同时,还从衣领间摸出了一张画像,对着她的脸反复比照了几遍。
沈婳伊心里没底,抬眼再一看的时候,那山匪眉开眼笑地同她打趣道;
&ldo;娘子,你怎么一个人就跑下了山去,让兄弟们一阵好找啊。快别闹脾气了,跟着为夫回去吧。&rdo;
沈婳伊下意识想拔腿就跑。那山匪反应快,赶忙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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