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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对我说？”杜林仰着头，不甘心道，“我知道情况重要，你让我留下我也不会任性，为什么要越过我去告诉阿贝多？！”
面对这样小小的控诉，散兵并没有回答，他只留下一个急匆匆又坚决的背影。
看着杜林那个落寞又难受的表情，阿贝多熟练宽慰：“旅行者在他身边，会没事的。”
一切都按照计划稳步进行，潜入研究所的过程不算困难。不过进去后才发现，这座偌大的基地，空荡荡的只剩下死寂。
几人半路遇到了慌乱逃离的愚人众，那大概是多托雷的手下，发现有敌人来袭，第一时间举起手中的武器。
“谁？”
“愚蠢的东西。”刻薄的声音响起，“都什么情况了还无法分清楚局势，愚昧只会送上你本就没有价值的小命。”
那个愚人众瞬间瞪大眼睛，声音也变得结结巴巴：“散、散兵大人？！”
话脱口而出后，他又想到面前的人早已经叛逃。但更正称呼是不可能的，毕竟看着那张冷漠的脸，就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在散兵的逼问下，那位本就动摇的愚人众，很快交代了自己知道的情报。
他好像忘记了面前人，不再是自己的上司，面对各种命令只低头附和。
得到一声“通知其他人撤离”的许可，才如获大赦迅速离开。
散兵走在最前面，面对其他几人的打量，随口说了句：“怎么？这种时候还要慢慢来一套审问的流程？”
“当然不。”菲林斯立即接话，“只是亲眼见识到执行官的威慑力，颇让人惊讶。”
“少耍嘴皮子功夫。”散兵斜睨一眼，“我们的行踪早就被发现了，别浪费时间。”
“怎么能是浪费时间呢。”菲林斯微笑着表示，“只是对同伴魅力的认可，这也是一种鼓舞士气的方式。”
“魅力？”旅行者挠着嘴角，“虽然没什么不对，但怎么感觉怪怪的？”
“额。”菈乌玛左右看了眼，“确实？”
?奈芙尔率先跟上前面的人，她将手一摊语气随意：“聪明人应该知道，在哪种时候需要保持沉默。不发表你的看法，也是一种明智的选择。”
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气氛也变得焦灼和沉闷。
耳边是各种机械短路发出的电流声，“刺啦刺啦”的声音过后，是逐渐清晰的人声。
【欢迎参观我的实验室，各位。】
听到这个声音，众人都身体紧绷拿出武器。不知道从哪个地方传来的声音轻笑着，似乎很满意他们的反应。
【我对你很感兴趣，旅行者。本打算特地邀请你见证我的伟业，现在看来倒是节省了这个环节。】
旅行者并没有回应，他只是有些紧张的看向身边人。
散兵的反应远比他想的要平静，那张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对了——差点忘记我们的老朋友了，好久不见斯卡拉姆齐。】
哪怕指名道姓了，散兵依旧没有反应。他很了解多托雷，所以清楚地知道，任何反应都会让他愉悦。
【虽然登神的计划失败了，但你带来的经验是宝贵的。】多托雷的声音不紧不慢，他叹息一声，【你和其他人是不同的，值得我的优待。】
【来我的身边吧，像以前一样。】
随着话音刚落，“咔嚓”一声后，原本的墙壁上出现一道门。
那是另一个隐藏的通道，不知道通向何处。
面前出现了两个选择，是按照原来的计划继续潜入，还是听从多托雷的胡言乱语？
“别妄想了。”菈乌玛高声回答，“这样低级的挑拨离间，是不会有人相信的。”
多托雷的声音消失了，像是从未出现过那样安静。
“他根本就没打算听我们的回答，也不在意我们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散兵冷笑一身，“他想看到的，是我们出现在他面前时，露出符合他期盼的表情。”
“走吧。”菲林斯催促，“无论哪条路是正确的，分开都不会是明智的选择。”
这似乎并不是值得纠结的问题，但旅行者看穿了散兵的想法。
“别去。”他的嗓子有些发紧，“多托雷是故意的，他的目的只是为了将我们分开。”
散兵没有回头，他只是淡定道：“我知道，但我不认为应该逃避。”
他和多托雷是互相了解的，所以后者在抛出这个选择的时候，就清楚地知道他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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