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说不出话,但是他能感觉到,身边人十分的痛苦:“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别折磨自己。”
两人又停下来短暂休息,郁闷的洛恩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好像惹了大麻烦。
他实在是不会哄人,默默哭泣、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人,也不怎么理会他的话。
直到一点甜的事物唤醒游离的五感,斯卡拉姆齐一边咀嚼,一边询问:“这是什么?”
“泡泡糖。”洛恩不咸不淡回答,“特制的,喜欢吗。”
柔韧的口感很特殊,越嚼越有韧性。起先的味道很清新,但慢慢的又品出一些甜味。
“喜欢。”斯卡拉姆齐点头,察觉到身边人似乎很愉悦。
在远远看到蒙德城大门时,两人在路口分开。
斯卡拉姆齐目送,走路都有些摇晃的人离开,他揉了揉额头找到了回家的路。
“阿帽,你的嘴巴怎么了?”带着疑惑的声音响起,“哇,变成绿色的了!”
杜林直接飞起来,瞪大眼睛掰着人偶的嘴角。后者配合张开嘴,伸出被染成绿色的舌头。
绿色的舌头很不正常,会让人想起不好的东西。杜林变得十分着急:“你中毒了?怎么办怎么办,我们去找阿贝多!”
还在工作中的阿贝多,被猛冲过来的杜林撞上后腰。他扶着桌子,抬手按住一惊一乍的小龙:“怎么了?”
杜林连比带划的解释,他担心得不行,但看斯卡拉姆齐情况还好,又稍稍松了口气。
“舌头变成绿色?”阿贝多若有所思,他走近抬起人偶的下巴,“我看看。”
斯卡拉姆齐又一次配合,被近距离注视的情况下,无处安放的舌头缩了缩。
一声轻笑后,阿贝多收回手:“只是某种附着力很强的染色剂,不会有危险也无毒,恐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恶作剧。”
说完他又仔细过问:“是可食用的染料,今天吃了什么吗?”
“离开家后就没吃什么了。”斯卡拉姆齐回忆,“一杯大团长给的茶,但是味道有些奇怪。”
“大团长的茶?噢,我想那可能是酒。”阿贝多了然道,“幸好你没有喝醉,然后呢?”
“然后……啊,我知道了。”斯卡拉姆齐微微睁大眼睛,“是洛恩吧,当时他那个表情,原来是看笑话的。”
阿贝多并不意外,因为他隐隐猜到了:“你今天见到洛恩了啊,怎么样相处得还愉快吗?”
“嗯!我们今天、呃,今天……”
突然没了下话,让阿贝多意识到,今天可能发生了其他事情。
斯卡拉姆齐想起洛恩的话,那句“不许多说一句话”的意思,是希望他隐瞒都做了什么吧?
所以他摇摇头,一本正经地撒谎:“今天没做什么。”
阿贝多眉继续逼问,而是用委婉的话引导:“他带你去了哪里?”
“荆夫港附近。”
“那边很僻静也很空旷——”阿贝多摸着下巴沉思,“所以你们打了一架?”
斯卡拉姆齐下意识捂嘴嘴,他一脸不可置信,但还是否认:“我们没有。”
“这不是你说的,而是我猜到的,所以不算告密哦。”阿贝多微笑着,“当时洛恩也向我发出对战的邀请。”
“那你答应了吗?”
“没有。”阿贝多摇头,反过来问,“那你赢了吗?”
“我不知道。”斯卡拉姆齐欲言又止,“他身上有伤,约好了等我想起来再打一架。”
“打架是不好的!”杜林仰着头,“那你受伤了吗?你还好吗?”
“洛恩的伤势是另一件事留下的,这并不怪你。”阿贝多翻出一份文件,“我这次去荆夫港,也是为了处理这件事。另外……大家对你的期待,会让你感觉到压力吗?”
“什么期待?”斯卡拉姆齐熟练地抬手,按住小龙的脑袋安抚,“我没有压力,和大团长交手的时候,他夸奖我的表情不错。”
“我是指至今为止,有太多人都希望你恢复记忆这件事。”阿贝多放缓语气,“对此你会觉得有压力吗?毕竟这并不是一件,能操之过急的事。”
“我……”
不等斯卡拉姆齐回答,杜林就急匆匆抢答:“没关系的,无论是哪个阿帽,我都喜欢。”
“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们都能接受,这不会改变任何事情。”
阿贝多颔首,认可地附和:“杜林的话也是我的话,我想告诉你不必暗自着急。”
“我大概没有那样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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