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祁安扫了眼清洗干净的天子剑,“坐的太久,也该活动活动身体了。”
吩咐道:“拿剑。”
惊!疯批权臣想小皇帝了【3】
“是。”
小太监没有任何犹豫,更没有任何疑问。
这倒让祁安侧目看了眼。
御书房外,黑压压的跪了一大片,正前方放着被杀官员的尸首,为首的是几名两朝元老。
“想逼宫?”
祁安张嘴就是扣帽子。
为首之一的太尉膝行向前,“陛下,您随意斩杀朝中大臣,实在有违君德,寒了我等老臣的心啊!”
祁安手掌在鼻翼前挥了挥。
“依太尉之见,朕该如何暖你的心呢?”
小太监贴心的在旁边点上熏香,及时让祁安免除了血腥环绕的局面。
太尉还当眼前人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小皇帝。
正义凛然道:“陛下皇恩浩荡,亲自扶棺,认错即可,如此一来,也可安民心”
寒光闪过。
太尉的头颅‘咕噜噜’滚到地上。
祁安手腕翻转,鲜红的血液顺着剑锋滴在地面。
“太尉的话,实在没理。”
抬脚踹倒无头尸,侧目望着众人,“朕不爱听呢。”
帝王扶棺?
这些人当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不。
都知道。
只是想找回面子罢了。
左侧跪着的人与太尉死不瞑目的头颅四目相对,吓得七魂丢了三魄。
“啊!!!陛下怎可随意呃”
慌乱的向后爬。
愕然瞪大双眼,痛苦的看向面无表情的君王。
祁安一剑刺入这人心脏。
偏了偏头,“你的话,朕也不爱听。”
“噗呲———”
拔出剑,睥睨着在场所有人,“还有人有意见吗?”
众人鸦雀无声。
祁安站在那里,就是帝王威严,不容侵犯。
威慑够了,把手中沾满血的剑扔到小太监手里。
“朕乏了。”
这些人没有口谕,也不敢起身。
从黄昏跪到了黑夜,又从黑夜跪到了丑时,这才收到起身的命令。
逃命似的回到家中,天又塌了。
家里因上奏的奏折,被搅的天翻地覆,有些直接吓的不敢上朝,有些坚持上朝的人半点不敢停留,立刻梳洗,重新登上上朝的马车。
以至于等祁安精神饱满的坐在龙椅上,就只看见十几个官员精神萎靡的站在下面。
祁安手指敲击着龙椅扶手。
问:“朕的爱卿们,上朝不开心吗?”
“”
众人心中叫苦不迭,纷纷摇头。
借口千奇百怪,总之不敢再说皇帝的半句不是。
祁安满意点头,又问小太监:“没来的官员又是怎么回事?”
小太监如实禀报,“回陛下,其余官员全都病了。”
“这样啊。”
祁安了然点头,“身体都这么差,还怎么为朕分忧呢?”
笑说:“传朕旨意,三品以上,连贬三级,三品之下,全都给朕罢免官职,回老家养病去吧。”
小太监此时迟疑了。
忐忑道:“陛下,这一百三十四名官员”
下头的官员以为小太监要帮忙说话,都投去希冀的目光。
却不料小太监却问:“该用何人替补?”
祁安无所谓道:“去天翎军中挑选,暂时先顶替上吧。”
天翎军里不乏文人墨客,全都是辅佐原主的。
只不过在原主不信任的情况下,已经被裴墨卿撬走了许多。
到最后整个天翎军都归裴墨卿掌管时,忠心于原主的人全部被灭口,彻底大换血。
他捡了个现成,不用白不用。
上朝的官员都暗暗吞咽口水,无比庆幸自己来上朝了。
祁安的视线扫视一圈,像是才发现。
“朕最爱的裴相呢?”
该不会是下手太重,把人打的没脸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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