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子女各个羞涩难挡,就连夫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把人气的,赶忙写奏折来参裴墨卿,言辞犀利,恨不得打死裴墨卿。
裴墨卿如烫手山芋般扔了奏折。
委屈道:“冤枉啊陛下。”
“臣见他力荐陛下纳妃,还以为他是老木逢春,所以出于好心才送去的。”
温声道:“陛下不也这样做过吗?”
祁安眉心微跳,想起朝堂上可不止一人说过这话。
“卿卿,那”
“臣有分寸。”
裴墨卿夹了自家小皇帝喜欢吃的龙虾,直接抢了小德子的活。
似有若无的看了眼小德子,“陛下先用膳吧。”
这顿饭小德子的筷子一直没伸出去过,裴墨卿永远先他一步,偏偏祁安还很开心。
哭唧唧的咬手帕。
饭后。
祁安躺在软榻上小憩,任由裴墨卿在殿中布置收拾。
睡梦朦胧间,感觉到一只手在解腰封。
迫于这段时间的习惯,祁安几乎是下一秒就睁开眼,擒住那只手。
张口就说:“不行!”
裴墨卿附身含笑,“为何不行?”
祁安去推枕边的手臂,“我奏折还没看完呢!”
不行!
绝对不行!
这家伙三天没吃上肉了,他会死的!
“无妨,等安安睡着了,臣帮您看。”
裴墨卿捏捏自家天子的腰,这两日手感都好了很多。
嗓音低沉道:“安安,今日也算我们的大喜之日,你真想去看奏折,不看我吗?”
祁安愣了愣。
觉得裴墨卿说得有道理,他圣旨都下了,也不能不对人负责啊,
商量道:“最多两次。”
“你要是敢多来,下次就换我。”
祁安尽可能给自己争取福利。
虽然不太可能,但万一哪天反派心软了呢?
毕竟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裴墨卿欣然点头。
“好。”
眸底含笑。
他的安安,真好哄啊。
“哎哎哎!卿卿,这里是软榻!”
“先来一次。”
层层帷幔中伸出一条纤细白嫩的手臂,青筋凸起,虚弱无力的攀附着床沿。
“混蛋!呜呜呜呜”
祁安指尖绷紧,染上绯红。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伸出。
两手十指紧扣,将那只手拉入床幔中。
“安安别跑。”
“还没到两次呢。”
裴墨卿暗哑的嗓音紧随其后。
“裴墨卿!你这个乱乱臣贼子”
“别,我错了,卿卿我错了。”
“”
殿外。
小德子站在院子门口,大冷天的,脸都冻白了。
燕泽气冲冲来了。
“德公公,你在这里站着干嘛?”
手里拿着一个记簿,“陛下呢?怎么没在御书房?”
小德子欲言又止,半天才蹦出一句,“燕统领,您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燕泽晃晃手里的簿子,气愤道:“你看裴墨卿干的好事!他居然抓我上个月的错处,罚我去刷恭桶!我要找陛下”
“啪———”
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燕泽的话。
燕泽傻愣一瞬,“陛下在里面做什么?”
小德子眼神飘忽,“我要说陛下和裴相在玩抽皮条,你信吗?”
燕泽:“?”
“既然如此,那,那我明日上朝再参他吧,”
一听就打的很疼,他还是不去凑热闹了。
殿内。
祁安气若游丝,欲哭无泪。
“卿卿,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真的受不住了。
说吧,说了也不会掉一块肉。
“嗯,真乖。”
裴墨卿奖励似的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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