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吓得嘶声尖叫。
“这这是我对门的邻居!”吴炎焱认出来了,赶忙催促女友报警,自己蹦跶着上前查看,“喂,死了没?喂!醒醒!”
男人稍微探出头,凝视不远处的“一男”一女,攥紧了拳头,随后没入臭水河内朝远处游动。
不多时,救护车“呜呜”呼啸而来,把江淮抬上担架。
与此同时。
家中的林瑞医和孙谨言接到电话。
“二少爷,上次搞自杀的又进医院了,像是被人袭击”
“您是受害者的朋友吗?快来医院一趟吧”
急救室的灯亮起。
孙谨言趴在门上朝里张望。
林瑞医抬手将人扯远,压低声音:“你少添乱,吓到医生这手术别做了。”
孙谨言此刻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面容呆滞,浑身的血液仿若凝固。
唯有心脏突突突地直跳,呼吸急促,“嗬嗬嗬”
见状,林瑞医不断顺着孙谨言胸口,帮忙调整他的呼吸,别当场直接噶了。
“呼气,吸气,呼气,吸气”
“谁是家属?”医生推门而出,按照流程问一遍。
“我是!”孙谨言急忙上前:“我爱人情况怎么样?”
“重度创伤性脑损伤,也就是脑震荡,可能导致暂时性失忆,几天或几周内逐渐恢复。”
“但受伤前几分钟的记忆可能永久缺失,因大脑未完成信息储存,我是说可能。”
医生再三强调,“具体什么情况,还得等他醒来后才能确认。”
“那,那他什么时候醒。”孙谨言磕磕巴巴。
“明天,后天,大后天二少爷。”医生随口打了声招呼,然后严峻道:“我建议带回家治疗,以防歹徒二次下手。”
“回家,回家”孙谨言见江淮被推出来了,脚步虚浮地跟着。
他握住冰凉的手,情绪慢慢稳了下来,回家。
一周后,别墅。
江淮头缠纱布坐在电视机前,目不转睛的盯着新闻,眼神发直。
一具尸体被打了马赛克从河里捞出,新闻巴拉巴拉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的思绪浑浑噩噩,记忆零碎,只知道自己在赫赫有名的孙家打工,每天陪老大玩幼稚的游戏。
老大不在就忙里偷闲,跟小刀几人去按摩。
他被告知今年是工作的第三年,为了保护老大头受伤了,记忆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然后就把他安排到别墅三楼居住休养。
江淮仰头望着华丽的装修,眼里满是赞叹。
这待遇,啧啧啧
这时,孙谨言端着海鲜粥从厨房走出,舀出一勺轻轻吹散热气,移至江淮唇边,“张嘴。”
“我自己来就好,谢谢老大。”江淮实在不敢当,点头哈腰地接过,余光暗暗瞄着孙谨言。
他很少用“牛比”形容一个人的外貌,谁能想到猩猩面具下是这样一张脸。
牛比。
“我歇的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工作,这几天扣工资吗?”江淮小声问。
孙谨言噙着笑摇了摇头,伸手抚摸江淮乖巧的脸。
“别这样”江淮稍稍躲开,脸颊有些滚烫,尽显羞赧。
孙谨言忍不住吻了上去,江淮大惊失色,连退好几步。
他靠着墙故作镇定:“老大,没这么闹着玩的,这是我初吻”
“初吻?”孙谨言不由地笑出了声。
江淮望着老大嘴角的戏谑,愣住了,垂头捂住额,“不是吗”
宛如月光般皎洁的漂亮男子出现在脑海中。
“嗯”江淮直勾勾盯着孙谨言:“不是你,不是初吻,是我记错了。”
孙谨言心里一紧,瞬间止住笑。
他大步逼近把江淮搂在怀里,语气不容置疑:“是我,你初吻给了我。”
“不是的”
“是!”孙谨言无比认真,捧住江淮的脸:“你想到顾云舟了对不对?”
“顾云舟?我不知道,那个男的很好看,叫顾云舟吗?”
孙谨言没有否认,斩钉截铁:“那是鬼!你没失忆前梦到好多次了,哪天托梦给你一个电话号,你要是打过去,就会被他带走!”
江淮震惊地瞪大眼,揉着额头强迫自己不去回想。
说的这么吓人,还是尽快忘了吧。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