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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宋玄风脑袋上顶着一个大大的问号,他兄弟到底在想啥?他大晚上不找兄弟练剑,难不成找兄弟嘿咻嘿咻啊?那也太不像玄风大帝了!
宋玄风掌心拍向脑门,他现在已经不是纯洁的直男了,立即想明白兄弟的意思。他没弯之前当然可以和兄弟探索生物学的奥秘,但现在他弯了,万一擦枪走火他想要更多怎么办?
宋玄风拍着枕头笑得不行,“没想到兄弟你也有想歪的一天啊?”宋玄风指着他兄弟,“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恶补知识了。”
“少看点那些少儿不宜的东西,容易伤肾。”宋玄风掌心贴上兄弟腰侧,“都是男人,兄弟现在身体有点虚弱,不能和你互相帮助了。”
宋玄风在撒谎,他不是身体虚而是心虚,他担心自己对兄弟产生不该有的情愫。他兄弟对他只是兄弟情,他不能让他俩的纯洁的友谊变颜色!
江无相沉着脸一言不发,快速给自己穿好衣服,撩开窗帘穿好长靴,绑高马尾的发绳掉落在地,如墨的长发散落披在身后,他撩起右边床帘看向还在床上懵逼的宋玄风。
“走。”江无相一把将宋玄风拽起来。
“去哪?”宋玄风不明所以,赶紧整理好衣物下了床榻,他兄弟刚松开手,他没站稳摔倒在地上。
借着床边昏暗的灯光宋玄风看清他兄弟,江无相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给宋玄风的感觉永远都是正人君子,克己复礼,宋玄风还没见过兄弟一副孔雀开屏求偶的样子。
江无相衣领敞开露出健硕的胸肌,因为长年累月练功的原因,原本白皙的皮肤晒得黝黑,只有宋玄风喜欢嚼嚼嚼的地方是粉色,长发散落,手里还提着灵剑,那双漆黑的瞳孔里满欲望。
他想让宋玄风同他一起坠入爱欲的深渊里。
宋玄风长这么大从没见过兄弟这么凶,好像下一秒兄弟就要不管不顾地对他做一些不好的事,压着他的双腿让他躺在地上,对他这样然后那样。他害怕这样的江无相,害怕江无相这样对待他。
因为他的屁股还没做好准备,他甚至没贴臀膜呢!如果他江哥想,他也不是不行,至少让他准备一下啊!哪怕只是贴一张大屁股面膜!
江无相没想到自己会被情欲所控,差点对宋玄风做出不好的事。他赶紧蹲下检查宋玄风掌心和膝盖,“兄弟,摔疼了吗?”
宋玄风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跟在兄弟身边难免磕磕碰碰这很正常,只是兄弟刚刚看他的眼神像是要咬他屁股。宋玄风一骨碌地爬起来,捂着屁股瓣往后退了两步,“我没事。”
“还想练剑吗?我陪你练剑。”江无相只觉得跟宋玄风待在密闭内心慌脑热,他需要一个空旷的地方,最好在河边。
以往想宋玄风想得心里发紧时,江无相都会去河边练剑。
宋玄风也觉得房间闷得发慌,他身上出了一层汗,他扯开衣领打开窗户,让夜风顺着衣领灌进去,他烦躁的心一下被抚平。他担心继续跟兄弟待在一块,他会忍不住夺走兄弟元阳。
宋玄风握着他的本命剑,“走呀,兄弟,练剑去。”他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就像刚刚在床上也装作没看见他兄弟的大晋江一样,他上前靠近江无相拍了拍兄弟肩膀。
即使真的在地上滚来滚去也没关系,他提上裤子又是江无相兄弟。江无相这小子真是捡了个大便宜,他白天给江无相当兄弟,晚上给江无相当老婆。
打住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他现在变弯了,但兄弟还没变弯。
宋玄风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抓起桌上的灵剑,“那还说什么,趁现在还没天亮,咱们兄弟俩出去练剑去!”
江无相同宋玄风十指紧扣,“好。”说完他便推开窗户,搂着宋玄风带他兄弟飞了出去。
宋玄风恐高,现在长大些了还好,小时候更是怕得要命,不过他要面子没把这事跟他兄弟说过,他双手紧紧抱住他兄弟,生怕他兄弟松开手。
宋玄风闭上眼睛,感受极速流动的风从他身边经过。
你们剑修都不走寻常路吗?宋玄风想要尖叫。
江无相抱着宋玄风从高空极速坠落,落到房梁顶上,还没等宋玄风站稳,江无相又牵着他的手在房梁上跑来跑去,从左边的房顶跳到右边再跳到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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