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黑发少年的身上。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却只得到少年更加慌乱的眼神。
幸村精市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但他怎样也没想到会听见这样的话——
……
或许是身上披着的属于另一人体温的衣服让雪村优的大脑烧成了一团浆糊,又或许是一定要瞒住的心情让他有些慌不择路,又或许此刻月光照在幸村精市的脸上,实在是好看的惊人——
“因为今晚月色很美。”
啊,说出来了。
在幸村精市惊诧的视线里,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了什么的雪村优僵硬地后退几步,紧接着转身踉踉跄跄地消失在黑暗中。
雪村优没有看到,在他的身后,被抛下的幸村精市微微睁大双眼,伸出的右手缓缓抚上了心脏的位置。
心跳声,好像有点太大了。
……
那天晚上到最后雪村优也没有说实话。
但他总觉得幸村精市那双眼睛仿佛洞察了他内心深处的秘密,看清楚了他所有的狼狈与不安。
属于更年长的那一方宽容地选择后退一步。雪村优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隐隐有些不安。
他知道自己拙劣的借口并没有让幸村精市信服。但在那种情况下,他烧成一团的大脑让他再也无法思考其他的理由。
……甚至还说出了那样的话。
很少在课堂上发呆的雪村优将脑袋埋进书里,试图溺毙在知识的海洋里,以图忘掉前几天那晚上的那一幕。
完全忘不掉,连梦里都是那天的场景。
自从那日过后,雪村优每每在网球部碰见幸村精市都很是不自在。但渐渐的他发现后者似乎并没有提起的意思,微微松了口气。
甚至连外套也找不到归还的时机,就那样孤零零地放在了他的衣柜里,彼此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起。
但放下心之余,又有点不太明显的郁闷。这些许的一点郁闷像仙人掌上的小刺,隐隐提醒着自己的存在感,雪村优只能尽力让自己忽略。
“接下来我们讲一下这道题?雪村,你来回答一下……雪村?”
“是!”
被切原赤也戳了戳胳膊的雪村优猛的站起身,走上讲台开始在黑板上解答题目。
好在题目并不难,他迅速解答出来,在走回座位的路上顺便给小赤也丢了一个的感激眼神。
对了,话说回来,感觉赤也最近上课哪怕他不提醒也不怎么睡觉了。难道是因为下周期末考试有紧迫感了吗?
“因为这是和小优的赌约啊。”
下课时间,听见雪村优的询问,切原赤也一脸认真道。
“噢,是之前在关东大赛上的赌约啊。”
雪村优想起来了。关东大赛上他接球局数的时间快于赤也,因此作为胜者的一方他可以对败者提出一个要求。
但当时雪村优没想到什么一定要让赤也做的,干脆让他答应上课不睡觉,期末考试考个合格的分数。
事后得知两人赌约内容的柳莲二默默点了个赞,并且将他们二人之间的打赌方式推广到了队内训练中。
那段时间网球部鸡飞狗跳,但训练效果意外的好,所有人都为了不完成对方的搞怪要求而拼命努力着。
……
“啊啊,不想考试。”
网球部里,刚做完一组训练的丸井文太苦着一张脸靠在胡狼桑原的身上。
“为什么人要学理科啊?难道我出去买菜也要用到理科吗?只要学会简单的计算加减就好了吧!”
“没办法,考试要考。”胡狼桑原安慰的笑笑:“我帮你复习理科,你帮我复习国语吧。”
仁王雅治:“所以有没有那种可以一觉醒来就能让人记住所有知识点的魔法呢……”
雪村优:“不这种魔法肯定没有的吧,仁王前辈。”
众人讨论得热火朝天,却唯独少了一个人的声音。柳莲二路过专心致志正奋笔疾书的切原赤也,又倒回来几步,惊讶的眼睛都微微睁大了。
雪村优也是第一次才发现原来柳前辈的眼睛……嗯,原来能睁这么大。
“因为小赤也就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啊。”顶着前辈们震惊的眼神,雪村优主动解释道:“毕竟之前有约定的。”
丸井文太由衷感叹:“当时还好是小优赢了。”
仁王:“我懂,丸井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是反过来的话,赤也应该会要求小优陪他一起天天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