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老病死,求不得放不下。
人这一生,难道要把这些苦楚全部吃遍,才算得上圆满吗?
多么痛苦,多么不甘。
“……还真是一一对应啊,”开拓者感慨,“完全没有涉入当年,却成为了不在现场的受害者。”
哪怕他确实没有干涉他们所知的、两个世界在饮月之乱上的过去,但是在饮月之乱之中,他何尝又不是失去了自己的两位挚友呢?
再相逢时,也变成了纵使相逢应不识。
成年组轻轻叹了口气。
这种程度的伤痛,确实也像那些弹幕所提到的一样,不够血淋淋的直白痛苦,却有着足够悠长的余味、让人反复咀嚼,拿不起也放不下。
像是一根刺,扎在所有经历者的心中。
丹恒当然也是非常在意的——关于自己承诺了但是没有做到的事情。
即使那应该是属于丹枫的过往和承诺并不是他的责任,他也同样没办法放下。
就像当初的他不可能真的拒绝景元的请求,然后留下罗浮人让他们面对无法进入鳞渊境的困境一样。
……但是话题到底是为什么会拓展到这么离奇的程度啊!什么叫我是男妈妈!
明明这个称呼在之前雅利洛相关的视频的时候就已经初现端倪了,可是他果然还是不太能听得来。
……不过严重怀疑知道了这个称呼的星会真的这么叫、甚至带着小三月一起——然后让他成功脱敏(悲。
……
“……原来是这样。”刃恍惚着恍然大悟,“他是……应星的朋友啊。”
他之前的想法没有错。
……不要因为千秋似乎已经习惯了承受这些,就再往他身上加一根稻草。
而应星,最后,什么都没有做到。
有某种近乎陌生的,却又似曾相识的痛苦从她在心口蔓延上来。有的时候,是不是应星也在憎恨着自己?
这具只是工具的身体,真正将其挥动的,还是那一缕属于应星的执念。
艾利欧再次无声叹气:“阿刃,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存在,千秋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的。”
刃:“……”
他有点茫然的,算不上放松也算不上失望。
其实根本就没有想过两个世界会产生什么联系,这个世界又或者是真的不存在那个千秋。
但为什么还是想要听到一个答案。
就像是期待着,世界上依旧有一个人可以作为他的执念作为他的锚点,与他相互依存。
血液其实也是温暖的。
卡芙卡挑眉:“已经确定了?”
在某种程度上,她们也是过分信任艾利欧的能力了。
艾利欧避重就轻地:“他本来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那倒也真是遗憾了。”卡芙卡说,又看似无意地问,“所以天幕的存在,只是为了让我们知道有这样一个存在着千秋的世界?”
“……我暂时还没有办法确定。”
众位星神的沉默纵容,本来就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表态。
他们都已经若有所觉。
卡芙卡便也没有追问,只是继续看着天幕上漂过去的文字弹幕。
……就看到了一些非常离奇的歪楼内容。
对另一个世界的网民有了一些更全面的认知,卡妈正在思考星的抽象怕不是真的和那些拟人有些关系。
主控角色么。
而另一边,她家崽子相当赞同:“少年体就是很好看啊!”
……谢谢你考虑到有家长在现场没说出某些破廉耻的话啊。
不过大多数人在意的可能还是在这个过程中被反复强调的千秋身上的特殊之处。
现实中当然不可能出现少年青年成年被如此区分之后就简单粗暴地拥有同样基础建模的事情,即使是同样被划归为成男的两个人,体型也都是有着各自的差别的。
他们当然能够理解游戏官方为了减少工作量直接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进行区分,可如果说开拓者是因为被选为主视角才会拥有独立建模,千秋又是为什么会拥有这样的特殊待遇?
第四面墙。
……天幕的出现,背后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在主导、又究竟想要达成什么样的目的呢?
三月七:“所以到底是谁喊的老公老婆……”
在上次的节目中已经充分认识到了老公老婆不是一种性别而是一种感觉的真理,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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