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叹了口气,“你腰子上长了个人是吧,我十八的时候也没像你这样。”
孙邈:“那是你十八的时候没我这么个对象。”
“那是,我母单三十年,还没过过激情岁月就老喽——”向阳噗嗤笑出声,“老牛还是不能吃嫩草,嫩草长得快老牛着不住。”
孙邈拍他屁股一下:“别瞎说,哪老了。”
向阳笑了一阵,突然说,“我家情况你知道,没人管得了我的事,咱两的事我师兄周清知道的一清二楚,就剩我师父,改天带你回去见见他老人家。”
“你呢?你就这么跟我搞一起了,不怕你家里人问?”
孙邈这些日子一直没跟向阳说过他家里的情况,今儿两人的关系到这一步,不问是不行了。
孙邈顿了一下,低声说:“等国庆假,我带你回我老家认认人。”
向阳又想起孙邈说的“给媳妇做的面”“没有下一代”,有万千话都堵在嗓子里,他只说了句“好”。
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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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都不回来,你干嘛去啊?上景点看人人人人人人?”周清坐他的破面包车上,开着蓝牙扯着嗓子吼。
他的破音响传过来的声音滋啦啦得响,跟初音未来一样,电力满格。
向阳痛苦地捂住耳朵:“师兄,劳驾您在路边找个地停车,把你的蓝牙关了换成手机听筒行不,等我聋了买助听器你得付全款。”
周清嘀咕:“就你事多,师父听着都挺好。”
“你到那个年龄你也行,师父半夜听着秦腔都能睡着。”
周清那边没了声音,过了一会向阳听见他关车门摔得嘭一声。
“老实交代你国庆要上哪去,不说实话我半小时后上高速杀到你家。”
向阳扭头看了眼在卧室里装行李箱的孙邈,压低声音跟周清说:“去孙邈老家……”
“不是,”周清大吃一惊,“你两什么时候进展这么快了?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向阳吹了个口哨,“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周清忽然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认真的?”
向阳脸上的笑也逐渐隐去,“不认真我还能招惹他?小孩一个……”
周清:“向阳,你俩真到见家长这一步了?你不再考虑考虑?孙邈是西北那边的人吧?按年龄算估计是计划生育尾巴梢上那一批,家里估计就这么一个男孩。”
周清苦口婆心地拿出这些年给向阳当老娘的耐心劝他:“那边村里重男轻女的情况咱们去采风的时候你也见过,男人衣服都不能和女人一起洗,万一你折的是人家万亩千顷的一棵独苗,我怕你被他家一宗族几十号人连夜埋地里……”
向阳被他逗得笑出声,“小瞧我了不是,怎么能被人埋地里,我最起码也得三进三出和他们大战几百回合再全身而退……”
“向阳!”周清忽然拔高了声音,“你怎么就听不清好赖呢?跟你说正事呢你严肃点行不行!”
向阳叹了口气,“师兄,你对孙邈不太了解,他虽然年龄比我小了点,但是做事比我靠谱多了,敢带我回去,我估摸着家里的事他自己已经处理好了。”
向阳安抚他,“再说了我一个大男人,被事追上了我还不会跑?再不济我还会报警,别操心我了。”
周清哀叹一声,“你就死犟吧你,比驴都犟。”
向阳一直这样,自己认定的事情别人就劝不住,周清可能是已经习惯了,不想再多说,“反正你见机行事。”
向阳捧着手机笑,“少操点心吧师兄,操心太多老得快,你今年画展大赚一笔,赶紧先琢磨着给你买车买房,等我回来给你参谋。”
周清明白他想转移话题的意思,也就顺着他的话茬搭了两句,再闲聊一会两人才挂了电话。
孙邈忽然在房里喊他:“向阳,你带哪件外套?”
孙邈是听见他挂电话才喊他的,房间隔音比较好,他听不太清向阳和周清在说什么话,但是他隐约也能猜到点。
孙邈没出去拍着胸膛跟周清保证。人要认真完成一件事,嘴上说的才是最虚的,等踏踏实实做完后,成果摆出来让人看见才算真成功。孙邈做事的时候一直秉持着这一原则。
他也不用为自己辩解。
向阳推门进来,“我带棕色那件,还是粉色的……”
孙邈抽搐着嘴角打断他,“带这两件回去,三天就冻得比霜打的萝卜还蔫。”
“不至于吧,这才刚十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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