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逸走了下神,心想霍之寒下盘怎么能这么稳,同样是弯腰,怎么他脚底下就打滑了呢。
“地上湿,你应该穿鞋,这样能防滑一点。”霍之寒提醒他。
羽逸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你浴袍湿了,得换一件。”霍之寒抱着他,转头望着不远处的置物架,那儿还有一件新浴袍。
羽逸挣扎了一下:“那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换。”
霍之寒没有一秒钟犹豫:“我先送你回房间,再给你拿浴袍过来。”
羽逸一张脸红透:“不用,我自己能走。”
他就是再疼也不可能让霍之寒抱他去床上。
他们明明有更好的选择,霍之寒完全可以先带他去客厅,那儿也有医药箱能派上用场。
但霍之寒没听他的。
任凭羽逸再怎么抗议,霍之寒也只是淡淡瞥他一眼,说:“精神倒是不错。”
羽逸:“……”
怎么仿佛是他在无理取闹。
浴室到房间其实也就一个拐角的距离,霍之寒将他放到床边,让他靠着床沿,然后转身回了浴室,给他拿来那件干净的浴袍。
羽逸身处在干燥温和的房间里,心情已经舒缓不少,他对霍之寒说了声谢谢,霍之寒又往外走出去。
“你先把浴袍换上。”霍之寒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关上门。
羽逸拿着浴袍愣了一会儿。
他想着即使他要换衣服,也应该穿上正常的睡衣才对,否则一会儿霍之寒给他擦药,他不能这么衣衫不整。
他正要挪动步子去衣柜边上,但就这么一步,他的脚踝就已经疼得如同被人砍了一刀。
霍之寒的脚步声又出现在门外,接着是他低沉的声音:“换好了吗?我要进来了。”
“没有,等等。”羽逸扬声回答,迅速脱下身上湿透的浴袍。
不得不说,霍之寒选择让他换浴袍其实是明智之举。
羽逸目前的活动能力不足以支撑他再穿上衣服和裤子,而浴袍只需要系上腰带就可以一劳永逸。
他换好浴袍,又拿着那件湿浴袍往前走,想要挂在椅子上。
这时霍之寒已经推开了门,他快步走进来,将医药箱放在床头柜,再对羽逸伸出手:“给我吧。”
羽逸正小腿发抖,闻言毫不犹豫就把浴袍递过去,自己再慢慢往后挪。
即使他原本也就只走了两步远而已。
霍之寒将浴袍拿进浴室,却没有马上出来,而是接了一盆水,将浴袍放了进去。
羽逸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心不在焉地想,霍之寒不是有洁癖吗?怎么会愿意给他洗衣服。
霍之寒往水盆里撒了些洗衣粉,再将浴袍放进去泡着,然后擦干手指走出来。
他的一切行动轨迹都有条不紊,和羽逸的慌乱形成鲜明对比。
羽逸心乱如麻地坐在床边,伸出腿,让霍之寒给他擦药。
霍之寒拿着一瓶镇痛喷雾,抬头看着他:“会比较凉,揉的时候也会有些疼,你忍一忍。”
羽逸移开视线:“嗯,我不怕疼。”
“脚踝扭伤了对吗?还有哪里疼?”霍之寒又问。
羽逸犹豫着将右手拿出来,递给他:“手也擦伤了一点。”
此外,尾椎似乎也撞青了,但他是不会告诉霍之寒的。
霍之寒摇了摇喷雾,将药水仔细地喷在羽逸的脚踝处。
凉意瞬间喷洒在羽逸的皮肤上,让他不自觉地闭了下眼睛。
接着霍之寒开始轻轻揉他的脚踝。
羽逸发现霍之寒的手掌很大,能够完全将他的脚踝包裹住。
喷雾的凉意很快被手掌的温度所驱逐,羽逸的皮肤开始发着烫。
霍之寒提醒过会有些疼,但其实他的力道已经足够轻,像是在捏一只细嫩脆弱的鸡蛋。
羽逸就这么敞开双腿坐着,浴袍下摆堪堪能遮住他的大腿。
他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后来逐渐坦然地将自己当成伤患。
霍之寒这么心无旁骛地低着头帮他揉脚,他也没必要再扭捏才是。
只是,霍之寒额头逐渐渗出一层薄汗,看起来很是隐忍。
羽逸抬头望向墙上的温控器,他应该没有把温度调得很高,霍之寒怎么看起来很热。
霍之寒接连给他喷了三次药水,再持续给他揉了十多分钟。
羽逸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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