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之寒也想陪着他留在医院里,羽逸很冷静地劝说他回工作室处理剩下的工作,毕竟这间工作室只有霍之寒一人在管理。
只有在忙完工作之后霍之寒才能如愿回来,他们把医院当成了家,林语那个家已经许久没有回去过。
这天晚上,羽逸忽然惊醒,问霍之寒:“飞飞它们怎么办?”
霍之寒轻吻他的眼睛,低声说:“我让瞿嘉宁帮忙照看了,别担心。”
他的声音就像安眠曲,羽逸很快又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医院里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一位是羽砚卿的亲弟弟,羽逸名义上的叔公。
在羽立诚遭遇意外去世之后,几位叔公都被羽砚卿从老宅驱逐,羽明集团发展壮大后他们也没能来分一杯羹。
距离上次见到这位叔公还是在羽砚卿脑梗入院之后,叔公鬼鬼祟祟来病房门口查探过两次,后来就没再出现了。
羽逸没心思招待这位客人,只当他不存在,任由他在病房角落搬了张椅子坐下。
另一位则是羽砚卿合作已久的方律师。
方律师曾是检察官,后来辞职到羽明集团担任法务,之后羽砚卿生病退位让贤,他又自己开了家律所,开始接一些非诉的案子。
方律师来探望羽砚卿大概是出于往日的交情,但羽砚卿住院这事羽逸隐瞒了所有人,方律师是怎么知道的呢。
方律师提了个果篮,和空着两手坐在一旁的叔公形成鲜明对比。
他对羽逸说:“是刘管家通知我的,老爷子说过,如果他身体抱恙,超过三天没有醒过来,就让刘管家通知我过来。”
“方律师,爷爷让你来,是为了……”羽逸茫然地看着他。
“是为了让我帮他宣读遗嘱。”方律师声音平和地说。
羽逸摇了摇头,跌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嘴里无意识地呢喃:“可是爷爷还活着,他还会醒过来的,为什么要宣读遗嘱。”
“我不想听。”他抬头看着方律师,一滴晶莹的泪珠从他眼角滑落。
“是羽老爷子强烈要求的,”方律师说,“他在几年前就订立了遗嘱,由我进行公证,而公布的时间就如他所说,在他意识不清醒之后,我可以择期进行宣读。”
“几年前?”羽逸依旧不解。
方律师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他:“老人家提前立遗嘱是很正常的事,你不要把这想得很严重,也不需要太悲观。”
羽逸用纸巾捂住眼睛,深深吸气,逐渐平静下来。
“请问有什么是我需要做的?”他对眼前的一切都很陌生,向方律师求助。
方律师慈祥地看着他,说:“需要你的伴侣在场,他今天方便吗?”
“方便的,我让他过来。”羽逸立刻给霍之寒打了个电话。
-
霍之寒在和一家经纪公司谈合作。
他自己不打算找经纪人,但他未来签的乐队和歌手可能需要,得提前做准备。
接到羽逸的电话他立刻跟合作者声明临时有重要的事,转身就出门骑车赶去医院。
霍之寒见到方律师也很讶异,但他也只是微微一愣,因为他清楚羽砚卿的遗嘱应该跟他没多大关系,他只是想回来陪在羽逸身边。
方律师望了一眼依旧像只苍蝇般盘旋在角落里的叔公,将文件夹打开,抽出一份遗嘱。
他身边站了个公证人员,全程为他录像。
羽逸和霍之寒站在病床一侧,他们今天都穿着黑色,在羽砚卿身边站得表情肃穆,多少有些不吉利。
羽逸意识到这一点,伸手搓了搓脸,让自己的表情好看一些。
遗嘱内容很短。
羽砚卿表明,他名下的所有公司股份,包括投资的产业,在他过世后都直接由他唯一的孙子羽逸继承。
他名下的十套房产,由孙子羽逸以及孙婿霍之寒各继承50。
剩余一些零碎的财产,则由羽逸和霍之寒未来领养的孩子继承。
这里用括号作了补充:如果未来两人不考虑领养孩子,则依旧由两人各继承50。
遗嘱最后另列了一条补充事项:如果在他过世之前孙子羽逸依旧未能成婚,他的所有遗产便捐献给国家,用以所有慈善工作。
羽逸从头至尾震惊地听完,他迟疑地问:“最后的补充事项,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方律师淡定地说:“羽老爷子立遗嘱的时间是在他生病入院之前,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