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网吧老顾客。”叶修说。
“那他怎么知道我是你女朋友的？”时意疑惑。
“很难看出来吗？”叶修说着笑了下，“你穿的是我的衣服。”还是他常穿的那两件。
时意才反应过来，脸变得有点红。她发现她现在有点迟钝，脑子没办法思考太多。
“脸红什么？拉链拉好。”叶修的目光在她胸口瞟了眼，“胸口别着凉了。”
时意一愣，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开口问他：“很明显吗？”
因为觉得冬天的衣服很厚所以她就没穿内衣。
“不明显。”叶修应声，“在我眼里可能会比较明显，毕竟我经常看。不是这个的问题。”
时意感觉到他语气里有些不一样的东西。
“我不是故意的。”她认真道，“你介意吗？”
“变傻了？我当然知道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就是懒得穿，自己觉得舒服就行。”叶修笑着叹息了一声，“这没什么好介意的，怕你着凉才是真的。”
他和她在一起久了之后，她在家就开始忍不住不穿了，他虽然脑子里会有冲动，但也明白那跟故意的勾引没关系，那是一种没有束缚的自由。
她有自我保护意识，只是觉得在他面前可以选择自由，不用害怕别的。这是一种信任。
不过叶修也会意识到别人可能会有类似的冲动或者对时意不太好的想法。
这种事就跟时意穿短裙出门一样，她穿不穿其实都有人看她，但短的时候确实更多也更复杂。他每次在她身边都能明显感觉到一些目光。
他自认对人的判断还是很准确的，有些时候部分目光里的东西会让他忍不住皱眉，但是他更喜欢她因为漂漂亮亮出门开心的样子。
她很好看，这种好看他并不是不想独占，但是自由盛开的花更好看。她可能有时是花，那他做养护的人就行了。
好看又没错，开花又没错，花天生就要开，就好看。
他想着还是椅子划到她身边亲自给她拉拉链，拉到最后看着她忍不住捏了下她的脸。
时意就静静看着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
叶修看着她的脸，心里涌出一种很浓烈的爱，这已经不是今天第一次了。
“刚才那个人看了吗？”时意忽然问。
“看了。别人看你又拦不住，要看的你穿什么都会看，至于想法怎样属于素质问题。别放心上。我在你旁边不用怕。”叶修说。
“那你会心里不舒服吗？”时意问。
“肯定会有点不爽，同性比较了解同性吧，刚才那人眼神有点超过了。”叶修也很直接，“我会想把你藏起来，但是我也知道我没有这个权力。”
人本来就是自由的，并不需要别人给予，也不需要束缚。
时意品味出一种收敛的占有欲，还有一种更广阔的东西。这种感觉以前就有，但他表达出来的样子会更明确，也更让她心动。
“叶修我好喜欢你啊。”她也直白地表达。
“干什么？我知道。”叶修勾起嘴角，“现在不害羞了？”
“不知道，可能以后会天天说。”时意笑。
“那就天天说。”叶修笑了下，“不过还是要照顾一下群众的心情。”
“其实你也不怎么说。”时意看他。
“会不好意思吧。”叶修说，“可能是家里的影响，从小没怎么说过。我爸妈怎么说呢，比较像同志或者战友？”
两人之间有种大义凌然的感觉，都非常有自己的信仰，性格上一个严谨一个强势，工作性质原因经常不在家。虽然对他和叶秋的教导都很民主，但关于爱情方面就没什么特别的表现。
他第一次看到别人家爸妈恩爱的样子都一愣。他家平时最多的就是辩论或者客观商讨，关于他离家出走打游戏的事也商讨过，认为没有长久和深入的意义，只是在玩而已，不深艰又不务正业。
这完全就是思维方式和时代差异导致的，他虽然抗拒但也能理解。
“含蓄内敛也很好。”时意想了想说，“类似《我的法兰西岁月》里那种？”
“你这看的剧够老的。”叶修笑，“应该没那么革命。”
“除了革命，也很浪漫。剧里的人会在落雨的森林里笑着谈论诗歌，虽然政治观点不同还是会畅谈理想，志同道合，求同存异。”时意说，“大概什么都不说，看一眼就能嗅到经济复苏的味道。”
叶修听着她的声音，看着她柔和的脸颊和明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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