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称全家去看电影了,但我们核实到他和孩子中途因孩子发烧提前回来了。这个时间点很关键,但他非常抵触询问,尤其不让接触孩子。”
陈彬点点头:“王大哥,你别激动,先消消气。孩子生病了,大人着急,这个我们非常理解。天这么冷,孩子生病最受罪,当父母的心里最难受。”
这几句带着共情的话,再加上这年轻警察毕恭毕敬的态度,让王小刚以为陈彬是领导,紧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有时候领导说的话,肯定是要比基层警员好使的。
见王小刚没有立刻反驳,便切入关键:
“你说孩子发烧,你们提前回来了。大概是什么时候到家的?回来这一路上,从村口到你家,有没有看到什么陌生人,或者听到山上有什么不寻常的响声?哪怕是一点你觉得不对劲的地方,都可能对我们有帮助。”
王小刚嘴唇动了动,梗着脖子道:“诶唷,领领导,不是我不信你们公安同志……实在是……你是不知道!
我们白马村,哪个不晓得山对面那栋老县医院是啥地方?
那就是个鬼楼!
邪性得很!
都说这是里头死的冤魂厉鬼嫌寂寞,现在要拉人下去作伴了!”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要证明自己不是无理取闹:
“我家那小崽子,今天早上醒来,吃了退烧药,人还是迷迷糊糊的,一直跟他娘说胡话,说……说看见有个披头散发、穿着红衣服的女鬼,要伸手从窗户外面进来抓他!
这还能有假?
小孩子眼睛最干净了!
加上昨晚上,我家院子里那头养了七八年的大黄狗,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邪,一直对着我娃儿那屋的窗户狂叫,我抄起棍子出去看了好几趟,外面黑漆漆的,屁都没有!
你说这邪门不邪门?
我是真不敢再让我娃儿沾惹这些晦气东西了!
等会儿等天再亮一点,我还要带他去镇上找半仙看看,驱驱邪!”
这个年代的村民,对于封建迷信这一套都是深信不疑的,陈彬也不好反驳,毕竟要改变一个人的认知是很难的。
“王大哥,你的担心我明白。不过,你想想,找大师驱邪,为的啥?不就是求个平安,把不干净的东西挡在外面吗?”
他指了指年轻警察的警服,
“你看我们这身衣服,国徽在上,正气最足,专克那些歪门邪道。
家里有我们公安进去走一遭,了解情况,就等于请了最厉害的门神镇宅,比什么大师都管用。
实在不行,等我们看完情况,我让我同事开警车,直接送你和孩子去市里大医院,既看了病,也避了邪,一举两得,你看怎么样?”
王小刚搓着手,看了看陈彬,又看了看他身后一脸正气的祁大春和袁杰,最终叹了口气,侧身让开了门口:
“行吧,行吧……领导,你们进来看看吧。不过咱可说好了,就是看看,问话小声点,我娃儿刚睡着。要是……要是看完我娃儿有什么不对劲,你们……你们可得负责!”
陈彬郑重点头:“王大哥,你放心,人民警察为人民,说到做到。我们就是例行了解情况,不会打扰孩子休息。”
一行人这才得以进入王小刚家的院子。
院子不大,收拾得还算利落。
陈彬没有急着进屋,而是先站在院子里,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特别是王小刚提到的大黄狗昨晚狂吠的方向——也就是他家孩子房间的那扇窗户外面。
“王大哥,你昨晚听到狗叫,出来查看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窗户下面,或者院子墙根附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脚印、或者掉了什么东西?”陈彬一边问,一边示意祁大春和袁杰仔细勘查窗台和墙根下的地面。
王小刚挠头回想:“黑灯瞎火的,心里又急,没细看……好像……没啥特别的东西吧?”
“大概几点呢?”
“晚上十点左右吧,我记得那会村子里刚放完电影。”
一旁在院落侦查的袁杰和祁大春站起身来,对陈彬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发现。
见院落里没有更多明显发现,陈彬对王小刚说:“王大哥,带我们去孩子房间看看吧,我们看看现场环境,也好彻底放心。”
王小刚虽然不情愿,但碍于陈彬的“领导”身份,还是领着陈彬、祁大春和袁杰进了屋。
孩子妈妈正坐在床边,用湿毛巾不断擦拭着昏睡孩子额头脖颈的汗,见丈夫带着三个公安进来,脸上露出不满,但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
陈彬对她点头示意了一下,没有打扰孩子,而是轻步走到窗边。
房间收拾得干净整洁。
窗户装了玻璃,但玻璃内侧贴了一层半透明的花纹纸,从屋里往外看,景物模糊不清,只能看到朦胧的光影。
“这玻璃上贴了什么?”陈彬问。
王小刚解释道:“在镇上买的,孩子房间这窗正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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