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元贞才腾的一下从床上爬起来,他身上穿着粉色的小吊带,此时从他的腰间翻上来,露出里面裸出的双腿,双腿上面满是粉痕。
他慌慌张张的下床洗漱,换衣。
他的丈夫不知道什么时候趁着他洗漱的时候进来了,从身后抱着他。
梁元贞慌张的求助,“老公,我的好朋友他们来了,怎么办呀。”
丈夫的触手抱着他,让他坐在臂弯里,“不要担心宝宝,我让宗叔先下去照顾他们,慢慢来。”
异种在庄园外设置了屏蔽,不请自来的人不会进入到庄园内,此时宗叔得了消息,便开始下楼去接人。
梁元贞的两人条腿蹭在人的身上,他手里捉着人的衣襟,“老公我害怕。”
男人摸了摸他的肚子,他的卵此时已经生长在梁元贞的肚子里,除非成熟否则骤然脱离容易让人感到痛苦,比起这样的痛苦,不如面对,梁元贞四肢依旧纤细,关于肚子,穿上衣服总能遮挡一二。
“镇定宝宝,不要让他们摸的肚子,我会陪宝宝一起下去。”
陈平和宋福安第一次进到这样阴冷的地方。
特别是陈平,他的火气旺盛,陡然一下进入这样的室内,打了个寒颤,管家带着他们去客厅饮茶,“夫人应该稍后就会下来,小先生们有没有想吃的下午茶,我让阿姨去做。”
陈平自然是不客气,说了些什么,换到福安这里就随便点了点。
陈平坐不住,起身观察了一遍这个一楼别墅,他觉得有点可疑,可是他总是分辨不出什么,外面阳光刺眼,将整栋别墅照耀的富丽堂皇。
等了很久,别墅的主人才从楼上下来,两人穿着情侣装,靠的很近,手牵着手,陈平只觉得刺眼。
他赌气的瞥过眼神。
以至于他确实没有用心的去观察梁元贞,别墅里面应该空调开的很低,梁元贞穿着开衫长裤,坐下之后肚子上又盖了一条毛毯彻底将身前的肚子遮盖。
陈平没有见过梁元贞的老公,他也刻意地不想去这位,今天一见面就被这人身上的气质震慑住了,他和身边的福安就像是两只鹌鹑一样低下头,像是两个乖学生不敢造次。
谢渊确实如新闻里那样冷面严肃,甚至这老男人比电视上还要显得年轻,不是都已经三十多了吗?已经比他爸小不了几岁,为什么还不见老!
陈平被什么东西压的抬不起头,他给梁元贞使眼色要他把他老公支走,可是梁元贞简直蠢到家了,根本看不懂,陈平绝望地很。
梁元贞看见陈平眨眼,于是不解的问道,“陈平你眼睛疼吗?”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陈平尴尬遁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顺势说道,“额,感觉眼睛是有点干。”
像是吸引火力,谢渊忽然提到了陈平现在接手的项目,没头没尾的说,“崇明的跨国并购案,如果有需要可以问我。”
这话更有不要试图通过梁元贞交流的意思。
异种不希望妻子的注意力会放在这两人之间,他的妻子就是他的。
虽然陈平的父亲很希望陈平能攀上谢渊的关系,可是这让陈平感觉是在卖朋友!
他不想要牵着梁元贞一点,生硬的说,“不用。”
这边福安倒是好一点,他不是炮火中央的人,他看着少爷和少爷夫牵起的手,替两人甜蜜。
这场会面一直持续到女佣将下午茶奉上,陈平食不下咽,倒是梁元贞胃口好的很,一直不断地吃,陈平起疑的看着梁元贞的脸蛋,随口说了句,“梁元贞你是不是最近又胖了?”
梁元贞手里的蔓越莓饼干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梁元贞吓死了,但是丈夫的手抵靠在他的后背上,不断地摸着,丈夫替他说道。
“胃口好是好事,要吃的胖一点才有抵抗力。”
这话倒是说的对,傍晚把两人送走时,梁元贞感觉自己都累的有点脱力,他的精神紧绷,感觉脑子里面有东西在跳,肚子里也有东西在跳。
因为下午茶喝的多,所以两人连晚饭都没有吃,谢渊抱着梁元贞上了楼。
日子一天天的过,梁元贞也要快开学了,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不能见人。
丈夫给他请了病假,校方自然是同意,只是需要搪塞父母和两位好友。
梁元贞对他们的一致说辞都是他假期没有过够,现在有点不想上学,他要和丈夫先飞到国外度假一段时间。
虽然理由很牵强,但是谁也没有办法探查,夜晚陈平去过西山庄园看过几次,从外面根本就看不见灯光,真的像是梁元贞说的那样和人一起出国度假了。
到底要不要相信已经变得不再重要,因为根本找不到人。
梁元贞哪里也没有去,他住在西山庄园里面,每天和丈夫呆在一起。
外界都以为两人一同出国。
十月底梁元贞的肚子已经如同寻常人类的十月怀胎大小,可是梁元贞没有去医院待产,也无处可以去,分娩时他被丈夫放在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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