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训练赛发挥一直不理想,四个人每天结束后都要多加一轮复盘,顾珩自己晚上又在房间里翻录像,连熬几天,晚上直播时精神就开始不对劲。
他不想再贡献几段下饭集锦,索性转头喊人,“许航,双排。”
许航摘下一边耳机,怀疑自己听错了,“狱神今天怎么想起我了?你不是最爱一个人追着四个打么?”
“赛季末高分段的路人王太多了,一个人打四个哪里顶得住。”顾珩给他发了邀请,等许航的人物进房,目光在那套五彩斑斓的衣服上停了片刻,“你穿的什么玩意?”
“审美懂不懂?”
“像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
两个人刚凑到一起就开始吵,直播间里原先因顾珩状态不好泛起来的一点戾气也被冲散不少。
进入出生岛以后,距离上飞机还有几十秒,顾珩腾出一只手拿手机,给林归尘发消息。
顾珩:【你没想过,那个时候,万一我没那种意思怎么办?】
发完以后看了两秒,专心致志地打双排去了。
“你怎么抢我的人头啊。”许航一梭子没压好,让落荒而逃的残血伏地魔跑了,顾珩就打了一枪大腿就把人头收入账。
“航爷,重新练一下基本功吧。”顾珩美滋滋地开了车去舔包了。
弹幕很快进入欢快的氛围里。
两人占住了圈中心的房区,暂时没什么事做,顾珩便一边架着窗口,一边挑弹幕里能回的问题。
“马来西亚当然好好打,比国内难打很正常,能来的本来就没弱队。”他的鼠标在几个窗口之间切换,“不过你狱神什么人,换个地方还能不会玩了?”
蹊余话落,林归尘推门进了房间,在自己座位上坐下了。
开直播,单人四排,一气呵成。
顾珩趁着房区没人摸过来,拿起手机,那条消息下面干干净净。
他心里轻啧一声,以林归尘看手机的频率,几个小时没见到那条消息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八成看见了,装死。
两人都在直播,顾珩总不能在游戏里公开问,于是跟许航一直打到了凌晨一点才下播。
“爽!今天排名高了一百多名。”许航伸了个懒腰,满屏的豪华战绩赏心悦目。
许航说完,想起在社交媒体上看到的瓜,说:“对了,我今天跟你打十几把,算不算请了个职业陪玩?”
顾珩挑眉:“你想给钱?”
“我问问行情。”
顾珩以前做陪玩的事早就被人翻得差不多,他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需要避讳的,闻言笑了笑:“你这个分段以前收费贵,就今晚这个量,你先把银行卡余额给我看看。”
陈嘉言正好结束一局,摘下耳机插了一句:“不对吧,我怎么听说你以前二十一把?”
许航转头,“二十?”。
他不可置信地看顾珩,“你以前这么便宜?”
“我爱收多少收多少,现在涨价了,一万一把。”
许航乐了:“你抢银行呢?而且今晚明明我也陪你打了,我收费两万,你还得倒欠我。”
“要点脸。”
几个人小学鸡一样吵起来的时候,林归尘那边的直播还没结束,他们的话从麦克风原封不动地传进直播间。
弹幕一开始跟着起哄,没过多久,熟悉的争执冒了出来。
【所以当年夜神真的只花二十块就能点顾珩?】
【这什么白菜价我哭了】
【能不能别在夜神直播间一直聊别人】
【队友就在旁边说话怎么了】
【天天捆绑烦不烦啊,谁想看顾珩】
【有些唯粉到底在排斥什么,ix现在就是一个队】
【夜神独美谢谢】
林归尘打完手里那一局,退出结算界面,弹幕还在飞快往上滚,他看了一会儿,淡淡开口:“一万一把,都来。”
陈嘉言震惊地看过来,“队长有钱,我马上上号。”
“不准反悔啊!”许航刚关了电脑,特地为了这一万块钱重新上号。
一下子三个魔王护挤进房间,在路人局虐了一把,成功吃鸡。
林归尘没继续开下一局,直播间里的争执还在,他看着那些不断滚动的字,指腹从鼠标侧边慢慢滑动,等弹幕稍微缓下来,才说道:“我跟谁玩游戏,是我的自由。”
直播间短暂静了一阵,随后弹幕刷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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