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感受重力用力拉着我向下坠。
一隻手突然抓住我的手臂,那熟悉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窜过全身——温热、有力、带着一点薰衣草的味道。
「哲!」
他用力把我从护栏边拉回阳台,下一秒就把我紧紧拥入怀里。他的胸膛起伏得厉害,像刚跑完一场不要命的赛跑,呼吸喷在我耳边,烫得我心脏发颤。
我愣住,声音在抖:「怎么会?你怎么会来?」
金哲把我抱得更紧,下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点哽咽:「我骑车去买晚餐,看到你哭着从路上跑过去,我就跟过来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如果再这样什么事都不跟我说,我第一个先跳下去。」
「呵……」一个阴冷的笑声从门口传来,像毒蛇吐信。
金哲猛地转头,大吼:「林植恩!」
林植恩靠在门框上,脸上的疤在走廊灯光下像一道扭曲的裂痕。他咧开嘴,笑得更阴森。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金哲惊讶地问。
林植恩的眼神更阴森,声音从牙缝挤出:「古贺婕的杰作啊,她的作品还不只这些勒。来来来,我传给你看。」
林植恩拿起手机,快速操作。金哲身上的手机‘‘le’’了好几声,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死死盯着林植恩。
金哲转头看我,眼神复杂得像暴风雨前的海:「我知道怎么回事了。你被林植恩强暴了?」
林植恩插话,语气扭曲得像在炫耀:「强暴?你知道勾引我交出处男初夜的人是她吗?」
金哲转头看我,瞳孔微微放大。
我再也不想偽装了,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烛:「没错,是我。」
我往后退了几步,心想金哲此刻一定很想离我远一点吧?一定觉得我脏、觉得我贱。可他却伸出手,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指尖用力到发疼,却温暖得让我差点哭出来。
林植恩冷笑着拿起手机:「接下来,我要传给范泽义囉。」
金哲突然转身,抓起靠在墙边的拖把,像挥棒球棒一样甩出去。拖把柄正中林植恩的膝盖,他痛得跪地,手机脱手飞出。
金哲扑过去,一把抓住手机。
林植恩恶狠狠地踩上金哲的手背,金哲痛得大叫一声,但下一秒,他手用力一抬,林植恩整个人往后摔倒,跌坐在门口,发出闷响。
金哲喘着气,把手机丢给我:「小奈,接着。」
他转头盯着林植恩,声音冷得像刀:「小奈的表情不会说谎。我不管之前是怎样,这阵子她失魂落魄,就是因为你强暴她。」
金哲从口袋拿出手机,镜头对准林植恩按了几下,然后把萤幕转向林植恩:「这些照片,就是最好的证据。」
林植恩挣扎站起来,嘴角还掛着血丝,却笑得更狰狞:「证据?当我不懂法律吗?这几张……照片看得出来……她是非自愿的吗?我就是要用我手上的照片折磨她,强暴到她崩溃,怎样?」
金哲突然再次按下手机,林植恩刚才那句话原封不动地从手机里传出来:「我就是要用手上的照片折磨她,强暴到她崩溃,怎样?」
原来刚刚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下,金哲不是拍照,而是按下录音。
林植恩脸色瞬间煞白,扑向金哲:「给我删掉!」
金哲侧身一闪,林植恩扑空。他一个手刀拍向林植恩的背,林植恩往前倾倒。金哲顺势一脚上踢,林植恩整个人飞向梳妆台,重重撞上,台上的瓶瓶罐罐震落一地,碎裂声像烟火在房间里炸开。
「跑!」金哲拉着我的手往外跑,边跑边喘着气说:「你怎么不惊讶我这么厉害?我小时候学过空手道耶!」
我不发一语,只是紧紧握住他的手,指甲陷入他的掌心,像怕一松手,他就消失了。
我们坐计程车一路直奔警察局。
金哲牵着我进笔录室前,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我,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你决定好要说出一切了吗?」
我点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承办员警刚好是当初在九份跟踪我们的矮胖子——曹达华。
他看着我们,眼神复杂,却没多说什么。
我坐在桌前,娓娓道来跟林植恩之间的一切:从一开始是我主动,到后来被他用照片胁迫、用药迷昏、强暴、拍下证据、逼我戴项圈……我说得声音发抖,却没停下。
金哲坐在旁边,一句话没插,只是握着我的手,指尖微微颤抖。
曹达华听完,立刻派人去租屋处抓捕林植恩。他转头看我,语气平稳:「嫌犯手机中所有您的照片,警方会封存为证据,不用担心会再外流。」
我点点头,喉咙哽得说不出话。
临走之前,曹达华却突然对金哲说:「还有一件事……金哲,那个演算法程式,就算过了一年多,他们还是不会放弃的,那一夜……你是唯一一个曾经写出那个程式的人,只有你知道报告藏在哪,这一切不会就此结束的,你今后自己小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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